他已經很久沒聞到同樣的味道,現在只剩星星點點的感覺還沒消失。
沈迭心垂眸的表情,換來譚臣的皺眉。
譚臣抿唇,主動說:「今晚是虧待你了,想要什麼,在我允許的範圍里,我會滿足你。」
他已經做好準備。
只要沈迭心開個數,他就能立刻打過去。
現金或者轉帳,他都可以付。
但沈迭心卻低聲說:「我不想在EV唱歌了。」
一個始料未及的要求。
譚臣皺眉,「原因。」
那些狼狽的畫面一幕幕在沈迭心腦海里閃過。
被惡意嘲笑的。
被故意為難的。
摔倒在地還被起鬨的。
還有太多他都已經想不起來的事情。
譚臣卻問他不想做的原因。
沈迭心方才還熱著的心慢慢降溫,「不行就算了。」
「一個月十萬覺得少了?」譚臣用自己的邏輯歸因。
沈迭心徹底死心,「沒事,就當我沒說過吧。」
他還是太蠢了,居然對譚臣有所相信。
「我沒有別的要求了,謝謝。」
他的表情冷淡又疏遠,用禮貌的方式結束了對話。
有時譚臣也想不通沈迭心為何這樣。
作為情人,沈迭心無疑是個清心省事的好情人。
但偶爾,譚臣也想從沈迭心身上看到一些鮮活的地方……就比如,像林聽一樣生氣或者拒絕。
終究不是林聽……
譚臣以一種別樣的思路開導了自己。
沈迭心就是沈迭心,是他用錢買來的工具人。
沒有人會對工具好言好語。
是他對沈迭心好得多餘,才會導致如此。
譚臣忍著怒火走出房間。
第一件事就是把酒釀丸子倒進下水道。
明明是沈迭心自己想要掙錢的工作,卻又在這裡一而再再而三地擺臉色。
他拿了錢,就該看我的臉色做事。
憑什麼是我縱著他?
譚臣心頭翻湧著憤怒的浪花,同時也夾雜著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的絲絲情緒。
窗外冷風吹來,譚臣終於找回些許理智。
這一晚發生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攪得他心緒恍惚。
風吹散他混的思路,一些想不通的邏輯慢慢浮現出來。
譚臣不顧此時已是深夜,直接給顧舟同打去電話。
「我讓你把沈迭心看住了,你是怎麼做的。」
譚臣的臉色是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凝重。
那邊的聲音吵吵鬧鬧,顧舟同說:「就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