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手機發號施令。
但譚臣黑著臉把他推開,一副厭惡的表情。
賀知確的臉色有些掛不住,還是笑著說:「還有別的事要忙?」
譚臣抿唇。
忙著回家睡覺。
在這聽賀知確瞎幾把說,真他媽煩。
「誒,這個別忘了。」
賀知確送譚臣離開前也沒忘記幫顧舟同刷個臉。
譚臣手中被塞了一個沉甸甸的黑色紙袋。
賀知確笑了笑,「都不錯。」
譚臣瞥了一眼,都是顧舟同準備的各種新款玩具。
賀知確伸手扒開上面一層,露出鋪在袋子底部成沓的紅色鈔票。
「他不是喜歡錢?雙管齊下,你和他都快活。」
譚臣沒說話,帶著東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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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的話說了,該做的事情做了。
賀知確才是最快活的那個。
但這份開心不比起他心中的幽暗,不過是揚湯止沸。
他把玩著一條破碎的蝴蝶項鍊,表情陰沉。
門輕輕從外推開。
纖細的腳踝繫著腳鏈,紅底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音。
賀知確抬眼,冷聲說:「不是讓你穿白色。」
金艾穿著暗紫色的旗袍,眼皮上的亮片也閃著波光粼粼的藍紫偏光,垂眸時,像只成年的狐狸。
他交疊雙腿坐在賀知確身邊,手指夾著細長的薄荷煙,指尖也從紅色換成了紫色。
「我穿白色不好看。」
他這個俗人,就適合穿大紅大紫,越俗越適合他。
但俗得漂亮,俗得帶勁。
賀知確一把把他拉到腿上坐著。
開叉的裙擺順著白膩的大腿滑下,手一摟就摸到那圈蕾絲腿環。
綴著的銀色蝴蝶貼著皮肉,在賀知確眼中閃閃發光。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賀知確的手掌貼著那勁瘦的腰身,語氣是矛盾的不屑和痴迷,「與其這樣不男不女,不如做個女人。」
金艾瞥他,「我做女人,你怎麼爽?」
「浪貨。」
賀知確喑聲罵。
金艾今天沒化上挑的眼線,黑色長髮披在肩上,仰頭看去,比以往要柔和許多。
賀知確眯著眼,用意識捏造著腿上人的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