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再去用錢考驗。
聽到譚臣瘋了一樣的回答,譚父不忍反問:「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
「那怎麼辦?我都長這麼大了你才想起來當初不該不帶.套,現在的彌補方法要麼就是把我殺了,要麼就是你自我了結,你也他媽的選吧。」
譚臣咬牙罵了一句髒話,直接結束了和譚父的通話。
他分不清自己是因為沈迭心拿了錢就走在惱羞成怒。
還是因為譚父插手自己的事情而憤怒。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被焦躁吞沒。
沈迭心拿了錢就走了?
比賽也可以不去,孩子直接帶走,就這樣一走了之了?
為什麼?
要錢,可以。
為什麼要走?
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可譚臣不願去想。
就像他一直迴避著不去思考他和沈迭心之間何種關係一樣。
如果沈迭心不是為了錢,他是為了什麼?
-
進辦公室前,譚臣深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儘量自然平靜一些。
從譚家出來之後,他一分鐘都沒停下。
和警局的電話剛剛結束,他就趕到了沈迭心輔導員的辦公室。
堆積的情緒已經從炸彈慢慢變成偏執。
再不控制一下,譚臣覺得自己可能要發瘋。
輔導員辦公桌前,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低著頭忙碌,直到譚臣走到他面前,他才抬了抬頭。
「有事嗎?」
「我是沈迭心的……朋友。」說出這個關係的時候,譚臣抿了抿嘴角。
輔導員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
「我聯繫不到他,你、您知道他在學校和哪些人熟悉嗎?朋友、同學、老師……都可以。」
譚臣何時這樣低聲下氣過。
他大可以在學校里找個有權有地位的領導。
但這樣不免又是一場大動干戈。
先前處理宋慈時,學校就有些風言風語。
譚臣再不關心,也能發現沈迭心並不喜歡出風頭,更何況是這種風頭。
這個輔導員……從沈迭心隻言片語中聽說過,之前處理宋慈的時候也見過幾面,應當和沈迭心的關係尚可。
但他對譚臣的出現卻格外冷淡,手中的文件翻來覆去地整理,過了很久才慢悠悠地說:
「沈迭心?」
「是,沈迭心。」譚臣焦急地靠近桌前。
輔導員抬眉,滿不在意地說:「他退學了。」
譚臣怔在原地。
「退學?」
「有什麼問題嗎?」
輔導員從抽屜里找出一份壓在最底下的照片,攤開放在譚臣面前。
「你自己看吧。」
比起宋慈那些照片裡的沈迭心,這些照片裡的沈迭心更艷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