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不到十分鐘空餘,只夠他再抽根煙。
或者……再親一次沈迭心。
譚臣摟住沈迭心,低聲說:「兩年過去,他都沒有教會你怎麼接吻嗎?用舌頭,不會嗎?」
既然那個人不教,那他就當沈迭心的老師,教他怎麼一步步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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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迭心早起洗過的澡又便宜了譚臣。
清爽又乾淨的沈迭心被譚臣親得額頭冒汗,髮絲凌亂著濡濕貼在臉側。
譚臣指腹觸摸著沈迭心低垂的眼睫,「留長髮吧,我還是喜歡你長發的樣子……非常漂亮。」
沒有人比沈迭心更適合長發。
在雪白與漆黑這兩種極致色彩之間,更能突出沈迭心皮相和骨骼的美。
這張臉,生來就該配黑色長髮。
沈迭心默默抿著唇,既不拒絕也沒同意。
沈迭心自己既不需要漂亮,也不需要留長髮。
那段不得不留長髮的過去,他逃了兩年。
但從合同上來說,按照譚臣的心愿改變髮型也是正常範圍。
如果譚臣想要,他就去做。
譚臣脫下浴袍,露出線條流暢精幹的肌肉。
力量感和野性兼具的軀體猶如雕像般充滿張力。
被摟進這樣的懷抱,就像靠近敞開肚皮的野獸,除了感受著他的體溫,也會因他的健壯而不安。
不過沈迭心也習慣了。
離開前,譚臣接著讓他幫忙打領帶的理由,抱著沈迭心又親了幾下。
臨走前,譚臣吻了吻沈迭心的額頭,叮囑說:「等著我,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這樣的語氣,讓沈迭心都誤以為譚臣是個溫柔的人。
可當譚臣走後,諾大的套房只剩他一個人,空氣里參與的溫存又迅速消失。
一分鐘前,他還聽著譚臣的叮囑。
一分鐘後,面對著空無一人的冰冷套房,沈迭心只感覺到氣氛的割裂。
無論譚臣是冷漠還是熱情,都由他自己掌握了主動權。
而沈迭心被動接受,就只能在不受控的時候遵守自己的底線。
不交出真心,這是沈迭心兩年前告訴自己的話。
他和譚臣的關係好像經過一個輪迴,又重新通過合同聯結。
但現在的他已經學會隱藏真心。
也許他會交出一顆心,但未必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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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來訪時,沈迭心還以為是客房服務。毫無防備地打開了門。
相比沈迭心的詫異,外面那位的臉色反而淡然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