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期的親熱,卻總是維繫不到下半夜。
沈迭心仿佛把這件事情當成工作的一部分,工作結束後的譚臣,他不必負責。
手機不知響了多久,譚臣拿起來的時候,顯示已經有三個未接來電。
不算熟悉的名v fable v字。
譚臣回憶一番,才從過去經常廝混在夜店的朋友名單里對應上。
他捏了捏酸痛的眉心,本想拒接,卻鬼使神差般的滑向了接聽。
「喂,臣哥,總算是接電話了,聽說你這幾天在N市玩啊。」
那邊的腔調和過去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地跋扈不羈。
譚臣的怠慢溢於言表,那邊寒暄半晌,才從鼻腔里擠出半個音節回復。
「既然到了N市,也就是到了我的地界了,之前在S市那幾年承蒙您的關照,今晚您到我這來玩,漂亮姑娘多得是,溫柔類型的男孩也一抓一大把,保准不會掃興而歸。」
譚臣聽明白了。
這哥們也算是把興趣愛好變成事業了,指著他過去提一提店銷。
不過是撒點錢的事,也沒什麼大不了。
但譚臣現在不這樣想。
「不過我知道您想要什麼樣的,我專門給您搜羅了一批穿裙子的男孩,一個比一個水靈……」
譚臣直接把電話掛斷。
但對方似乎是鐵了心要拉攏譚臣,被掛了電話還主動發來許多照片。
譚臣皺眉。
他正有一肚子的火發不出去,今晚總算找到一個靶子。
但照片跳出來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又直接停頓在手機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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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應付譚臣,比沈迭心想像的要簡單。
哪怕是到了酒店,譚臣也比之前在家裡要溫柔許多。
那些點燃就會流出鮮血般的低溫蠟燭,還有各種沈迭心叫不出名字的小東西,再也沒有出現過。
許多次,譚臣只是和沈迭心靠在一起,心跳和呼吸重疊著,用肢體感受對方的溫度。
但每次回到家裡,沈迭心總會重新再洗個澡。
皮膚被洗得過度乾燥,也沒有改變沈迭心這個習慣。
他坐在沙發上,略顯疲倦的目光落在茶几上新鮮的玫瑰上——自從譚臣出現後,家裡的花就不用他自己去買了。
譚臣買花不用考慮價錢,帶來的都是名貴品種。
插在沈迭心家裡這最普通不過的花瓶里,顯得格格不入。
「嗡嗡——」
沈迭心擦了擦手指上的水珠,打開賀笑坤發來的微信。
這麼晚了,賀笑坤找他不是閒聊,而是發來了幾張照片。
照片的色調是灰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