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的阿姨面露驚喜,「怎麼這麼晚了才回來。」
她招呼著譚臣進來,「把外套脫了吧,我給你洗洗。」
但譚臣擺擺手。
「我就回來看看我大哥,一會還要走。」
阿姨勸道:「這麼晚了還要出門忙啊?你這兩年太拼了,還是在家裡休息一晚上吧,有什麼大事都不急著這一晚上。」
譚臣態度堅決,「這件事不能放下。」
他捏了捏眉心,讓阿姨不用擔心他。
這個家裡,為數不多對他懷有好意,就是這個做了很多年的阿姨。
譚臣對她的態度也格外好些。
阿姨見勸不動,只好問起譚臣有沒有吃完飯。
話音未落,溫潤如水的聲音傳來。
譚玉謹從樓梯上下來,「阿姨,你去休息吧,我給小臣煮個面,順便和他說會話。」
這次再見他,比上一次見的氣色要好一些。
阿姨不放心,「還是我做吧,你們要是嫌我礙事,就到樓上去聊。」
譚玉謹卻已經給自己穿上圍裙。
「沒事的,我就這點愛好了,您該不能和我搶吧。」
話已至此,阿姨只好離開。
譚臣看著譚玉謹專注的側臉,問:「哥,你身體怎麼樣?」
「就那樣吧。」譚玉謹笑了笑,「挺好的,不用擔心。」
他像是躲著這個話題似的,背過身問道:「簡單吃點麵條可以嗎?清湯麵,會不會太寒酸?」
譚臣則把自己攤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無力地說:「吃什麼都行,一天了,什麼都沒吃。」
譚玉謹驚訝地問:「不會是在忙我的事情吧?」
「不是,你的事情很簡單。」譚臣問:「S市的監獄裡,你有認識能說得上話的人嗎?」
譚玉謹的動作一滯,「你找監獄的人做什麼?」
「我要查一個人,但他兩年前就因為挪用公款判了刑。」
宋慈指使之事,那三個人說的言之鑿鑿。
他也的確有嫌疑。
可到底是真是假,還需要繼續調查。
這一天的勞累,譚臣連思考的能力都快喪失了。
「沒人也沒事,我就是隨口問問。」
譚玉謹:「我沒有認識的,但有機會的話,我幫你問問爸。」
「也行。」
譚臣沒有把話說死。
但他知道,這件事,還得他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