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眼,立刻嚇得一哆嗦。
一般人再隱忍自己的憤怒,也會有所表露。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深邃眉骨下的黝黑眼睛深不見底,眼神連一絲猶豫和憤怒都沒有,除了淡漠,就是不屑。
「是誰?」他冷冷地開口。
「他……他是總經理。」女人被嚇得說不清話,但還是硬著脖子說:「明明就是這個死丫頭打了我兒子,你們這幾個人卻聯手欺負我一個人來。」
「就欺負你怎麼了。」
譚臣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靠著音量的強勢和骨子裡的強勢沒有可比性。
上位者的冷漠和強勢,是骨子裡所帶,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來,完美壓制了女人的氣焰。
「你欺負我的人還有我女兒,我不整你我整誰。
順便告訴你,我還懂點法,一個耳光兩萬,我今天給你和你那廢物老公各掃一百萬,加上你那個弱智兒子再掃五十萬,今天我就在這裡打個痛快,腳底下就是醫院,你們直接上樓辦住院。」
譚臣的語氣越淡然,女人的臉色越白。
她哆嗦著嘴唇,「瘋子……我遇到瘋子了。」
「那不挺好。」譚臣勾起嘴角,「瘋子殺人,還不犯法呢。」
女人恐懼,整個人都在發抖。
門被她老公打開的瞬間,她才找回一些意識,尖叫著向她老公求救。
女人哭著說:「老公,這個人打我……」
譚臣一派平靜,穿得西裝革履,和男人對視的時候,甚至還在有條不紊地調整領帶。
「還不快點過來道歉!」男人一把把哭泣的女人拽住。
女人眼裡還泛著虛偽的眼淚,「老公?」
男人連連對著譚臣陪笑,「不好意思譚總,我家這個平時就這個蠢樣子,是她有眼不識泰山,您千萬別和她計較。」
譚臣淡淡地說:「我是沒什麼,但是。」
男人立刻心領神會,拉著女人給沈迭心和南南賠禮道歉。
女人委屈極了,「我不。」
「別墨跡!」
男人一想到如果得罪譚臣會給自己給公司帶來何種下場,就氣得想給女人一個耳光。
女人涕泗橫流,抖著聲音和沈迭心道歉。
沈迭心皺眉,「還是先給你兒子檢查吧,這件事情的確是南南做錯了。」
男人臉上笑出好幾條褶子,連忙說:「哪的話,都是小孩子,同學之間打打鬧鬧有點小傷很正常。是我老婆太矯情,我也知道她平時在家裡這樣習慣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
譚氏和滕穎之間那麼多合作,這次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要不改天我請譚總還有……您和令媛一起吃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