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他被你父親趕走兩年之後找到他的目的是什麼,但如果你還有那麼一點良心,就不要再纏著他了。他現在看起來沒事,但只剩一層外強中乾的空殼,經不起任何打擊了。】
監控著心率的儀器比譚臣的感知反應更快,發出尖銳的聲響。
精神上的痛楚壓過了他心跳加快帶來的絞痛。
可是和沈迭心□□上經歷的痛,這些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沈迭心做了兩次修復聽力的手術,還有聲帶……還有那些不該承受的折磨。
為了他,所以離開他……
譚臣堅定的心開始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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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總,您讓我取的東西拿到了。」
助理將手中的絲絨方盒遞到譚臣面前。
病房內的光線昏暗,譚臣靜靜地坐在病床上,仿佛被黑暗吞沒。
看清他的臉色後,助理忍不住問:「您還好嗎?」
他離開前,譚臣還沒像現在這樣面色蒼白。
譚臣搖了搖頭,「東西給我。」
交接完成後,助理沒有離開。
接到譚臣探查的眼神,助理說:「林先生找了過來,但是他不知道您的具體病房號,所以把慰問品和禮物留在了前台……哦,還有一張實體請帖。」
「你知道你的上一任助理為什麼打包滾蛋的嗎?」
助理怔住。
「因為他分不清誰是他的上司。無論我過去和林聽是什麼關係,現在我和他已經是徹底分開,現在我身邊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沈迭心。」
譚臣冷淡的聲音表明了態度,助理壓抑住驚慌回答:「我明白了。」
但他剛轉身,譚臣又再度叫住他。
「把邀請函留下,按時間加入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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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裡最有活力的就是兒童樂園區。
南南很快就和身邊的小朋友打成一片,在海洋球里笑得開懷。
沈迭心看著她的目光,柔和地像春日裡溫和的流水。
金艾佯裝閒聊的不經意,和沈迭心說:「譚臣進醫院了。」
但沈迭心淡淡地頷首,立刻說明他早已知情。
金艾疑惑道:「你知道了?」
沈迭心沒有遮掩,直接說:「他和我說的。」
「那你知道原因嗎?」
「他沒說我也沒問。」
對於譚臣的事情,沈迭心一如既往地不感興趣。
「那也行,他進醫院是好事啊,省得他來煩你。」
這倒是金艾的真心話。
沒有譚臣在,沈迭心也和他一起去看了心理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