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是我最討厭的地方,我每次去,都是一個人。」
除非是必須要去醫院才能治療的情況,他更情願花高價錢找私人醫生上門。
每當他出現在醫院,無非就是兩種情況。
在無人照應的情況下,他要獨自面對醫生的診斷,再在自己清醒的情況簽下同意手術的保證書。
需要陪伴,就請陪護。
在別人需要家人陪伴探望的時刻,他身邊只有用錢換來的陌生人。
後來,譚玉謹生病了。
譚臣每出現在醫院一次,就要用自己的眼睛直面自己父母對譚玉謹的偏愛一次。
有人說,譚玉謹是天妒英才才命不久矣。
譚玉謹不該被上天這樣對待。
可是他明明已經得到了所有人的愛。
師長的,朋友的,家人的……
一切譚臣能想像到的愛,譚玉謹全都擁有。
可為什麼沈迭心的愛也屬於他?
沈迭心對他如此吝嗇。
他用幾百萬換來沈迭心的身體,卻沒辦法得到沈迭心一分一毫的感情。
為什麼不能看看我?
譚臣在吶喊,可這聲音,沈迭心聽不見。
譚臣:「我一直在幫我哥找一個人。」
想到自己在譚玉謹面前的信誓旦旦,譚臣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兜兜轉轉,居然成了現在這個情況。
沈迭心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件事情對他而言無足輕重。
譚臣知道,若不是為了應付他,沈迭心聽到他說話,恐怕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為了找到他,我一直在到處找人脈找資料。我之前以為,他是N市市立高中的學生,但是後來我才發現,一開始我得到的信息就是有誤的。他,是第十中學的學生。」
熟悉的校名出現,沈迭心輕輕轉了轉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