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只有譚玉謹才會做……
沈迭心對這種甜食的興致不高,每年只是做出來意思一下。
譚臣更不會做了。
他那種粗心眼的,估計連大寒是幾月幾號都不知道……
沈迭心猛地回神,才發現廚房的窗戶倒映著另一人的身影。
深不見底的雙目一和沈迭心對視就挪開了。
取而代之的是站在他身後的譚玉謹。
「人沒事,讓他過來一起吃個午飯他也沒拒絕,估計就是昨天喝多了實在難受,你不用放在心上。」
他去和譚臣私下聊的內容沈迭心不得而知。
但從他雲淡風輕的這句話里,昨晚那鬧劇都被一筆帶過。
沈迭心不動聲色地躲開他靠近的身體,但譚玉謹僅僅是想看一眼鍋內的情況。
「我……」沈迭心眼底是不易察覺的慌亂。
「是我早上讓你不舒服了嗎?」
譚玉謹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這個問題的答案只會讓雙方都尷尬,他只是輕輕地說了聲抱歉。
譚玉謹:「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今天的確有些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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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臣背對著廚房,自覺地讓自己和他們隔絕開來。
這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情。
他接受了譚玉謹共進午餐的邀約,卻又不想面對他們……
這種一葉障目式地躲避除了讓自己的存在變得多餘又尷尬,最多也就是讓他看起來有些坦蕩。
他能接受譚玉謹和沈迭心的前塵往事以及再續前緣,就已經是超乎想像的大度包容。
但他覺得自己還能做得更好。
「你怎麼來了?」
南南的驚訝一閃而過。
她從譚臣身邊繞開,來到書桌前翻找著。
「去哪了?我的彩色印章應該在這裡的啊……」她嘀咕。
譚臣上前,從桌面翻到了抽屜。
「在這裡!」南南把一大盒印章拿出來就跑開了,留下被翻亂的抽屜和譚臣在原地。
這小丫頭一點也不像她爸爸。
譚臣無奈地想著,伸手把翻亂的東西全部歸位。
書本之間有一張單頁的角翹起,如果放平整,可能就會留下摺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