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手機震動,譚臣用來簡訊了作為藉口。
南南正在瞪著好奇地大眼睛問下午去哪裡問,譚臣無奈地說:「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沈迭心默默抬起眼。
譚玉謹正襟危坐地說:「沒什麼不當講的,說吧。」
被這樣兩道緊張地目光看著,譚臣舉起手機。
「南南的老師發簡訊說臨時要改課。」
除了南南失望地「啊」出了聲,另外二人都默不作聲地鬆了口氣。
就好像譚臣一定要在當講不當講之後說出些驚天動地的話,才能對得起他們雙雙的警惕。
「爸爸,我也想去玩。」南南小嘴撅地能掛水壺,但又糾結起來,「可是我也想去上課……」
「沒關係,下次還可以帶你去,今天先去上課。」譚玉謹安慰完她,笑著和譚臣說:「南南老師的消息怎麼發到你那裡去了,應該通知她爸爸才是。」
「之前總去就加了聯繫方式。」譚臣說得坦然。
不就是和加了個老師的聯繫方式,不算什麼大事。
如果譚玉謹這些都要介意,那他以後要介意的事情就多了去了。
「南南下午去上課的事情我來負責,你們去玩你們的就好。」
譚臣把照顧南南的事情欖到自己身上。
不是為了以此和南南培養感情,而是他已經發現譚玉謹好像並沒有多想帶南南一起。
-
家裡買的各種樂高積木堆了一地。
南南在地毯上玩得頭都不抬。
沈迭心的目光里還是有些猶豫,譚玉謹已經提前和譚臣道謝。
譚玉謹:「辛苦你費心,我們晚上早點回來把南南接走。」
譚臣不以為然,「多大點事,玩你們的去吧。」
沈迭心抿唇說:「謝謝。」
譚臣扯了扯嘴角,送出祝福:「玩得高興。」
玩得要是不高興,他這大度就白費了。
關上門的同時,南南放下手裡的樂高,眼神滴溜溜在譚臣全身上下轉了一圈。
南南實在找不到共同點,「你真是他弟弟啊?」
譚臣:「不像嗎?」
南南搖頭,「一點都不像。」
這和她印象里家人都長得相像的規律完全不同。
「真是搞不懂你……」南南撐著下巴,用稚嫩天真的臉龐說出老氣橫秋的話。
譚臣壓抑的胸口終於有了笑意。
「大小姐怎麼了,我有什麼讓你搞不懂的?」
「那就太多了。」南南眨眨眼,「你不是做生意的大老闆嗎,為什麼你天天都閒著在家裡沒事做?」
在她印象里,爸爸那間小店都需要日日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