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你瘋了嗎?」
沈迭心驚詫地無法合攏嘴唇。
他聽得一清二楚,所以才更加質疑現在是夢還是現實。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譚臣神情無比專注,張嘴又要解釋,但是被沈迭心一個巴掌打偏了臉。
譚臣舌尖舔了舔口腔內發酸的牙齦。
沈迭心這個耳光足夠用力,淡然到冷漠的臉上也終於改變,儘管是憤怒,但也終於有了反應。
譚臣握住沈迭心的手,低聲說:「你不覺得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嗎,只要我們默契配合,這樣我們三個想要的都有了。」
沈迭心抗拒的眼神他看不懂,明明他已經把所有都解釋清楚了,沈迭心為什麼還要拒絕。
「你是覺得我哥不會同意?」譚臣思考片刻,「你不用擔心,我會和他好好商量,他會明白的……」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嗎。」沈迭心推開譚臣,眼神倔強而堅定,「你冷靜下來,你說的第三種可能根本不可能出現。至於我和他……我自有決定。」
沈迭心手掌用力,徹底把譚臣從面前推開。
「不要。」
沈迭心轉身離開的腳步被從後拉住。
譚臣握住他的胳膊,「不要走……」
如果這個時候跪下,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比譚臣思考更快的,是譚臣用力的手。
沈迭心被拽回他懷中,摟住肩膀的手臂圍成無法掙脫的桎梏。
滾.燙顫.抖的鼻息落在沈迭心脖側,同時還有點點濕熱落在皮膚上。
「我不要走,你也不要趕我走……我做什麼都可以。」
眼淚順著眼眶溢出,譚臣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哭泣,只有無能的懦夫才會拿出眼淚。
可是他現在就想做個懦夫。
「難道你對我沒有一丁點的在意嗎?」譚臣問,「一點點,只要有一點點……」
三年前那個錯過的晚上,沈迭心到底要和他說什麼?
「你過去也是喜歡過我的吧?」
獎券錯過兌換期限就已經失效。
過期的糖果也早就變質。
過錯的感情也沒辦法挽回。
譚臣明白得太晚了。
譚臣已經給出自己所有。
連讓步都到了極限……他願意接受譚玉謹和沈迭心的情比金堅,願意自己做幌子,幫助沈迭心和譚玉謹私下在一起,可這些在沈迭心眼裡只是他更瘋一點的表現。
「你一定要選他,是嗎?我沒有機會了,對嗎?」譚臣問。
「我會和他說明白。」沈迭心的回答輕的像一縷風。
譚臣怔住,「說明白……說什麼。」
「我早就明白我和他沒有結果,但我還是想儘可能的多感受一段時間。」
「你要和他分開?」譚臣把這段話反覆想了才敢相信自己沒有理解失誤,「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