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姿寒早上從家裡過來酒店來跟她開會碰頭,第四次目送崔鈺出發什剎海時感慨,
「今天這溫度,殺了我我都不會出去。不怕黑一個度啊?」
「哎,人喜歡嘛。」
崔鈺戴了個鴨舌帽,口罩也沒帶,說是為了避免臉曬成兩個色。
說著,抬手捏了捏原馨的小羊角辮,眉眼間浮出幾分寵溺。
「喜歡多難得,是不?」
游湖到一半,崔鈺接到一個簡訊,她意外地挑挑眉。
徐淵。
這一周他們顯然是真忙,她在財經板塊看到了盛頤的名號,剛又 ipo 成功了。
梁弋周更是沒有半點音信,不過話說回來,沒音信才是正常的。
崔鈺:「怎麼了?」
徐淵:「小崔,你還在北京嗎?」
崔鈺:「嗯,在啊。」
徐淵:「我……哎,是這樣,我做中間人,有人明天想請你吃個飯,就是小陸那邊。他沒什麼壞心,我想就是要最後確認一下,才好死心。不過說你要是不願意,直接拒絕就行了。」
「死心?」
崔鈺一腦門的汗,抬手擦掉,今天太陽還更烈了,生存危機下,反應都慢幾秒:「噢,陸以昊?」
她看了看日程:「幾點?下午一點前可以的。」
徐淵似乎有點驚訝:「我還以為你會拒絕。」
「陸蘊是他姐姐,我還有求於人。」
崔鈺坦蕩得很。
「……他還真了解你。」
徐淵小聲道。
崔鈺沒聽清:「什麼?」
「沒事兒。那時間地點我到時候發給你。」
徐淵頓了頓:「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我能回答的一定回答。」
崔鈺也快到岸了,把原馨先送上去,沉吟了幾秒:「你們梁總,還活著吧?」
徐淵:「……目前是的。」
崔鈺:「那就行。沒問題了,辛苦你傳話了,謝謝啊。」
晚上,鄭姿寒帶著兒子小珂和原馨一起出去,包攬倆孩子的晚飯和飯後活動,給崔鈺一點喘息空間。
崔鈺在外頭轉了圈,沒什麼胃口,又想喝點兒,路過便利店買了三小瓶酒混著喝完,便早早回了酒店。
她訂的是兩千二一天的房,也算是大出血,不過酒店環境很好,有古韻又保留了現代化的設計,原馨很喜歡。等佟酈出院了,她打算也給人接出來住一段時間,這樣她留在隴城處理事情也沒什麼顧慮。
房間在 18 樓,出了電梯右轉 1808,她很喜歡這個數字,吉利。
踩在花紋繁重的地毯上,燈光幽靜,崔鈺感覺酒勁有點上來了,頭髮暈。
快到門口,她在褲兜里摸索著房卡,剛剛上電梯的時候還刷了,怎麼一轉眼又不見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