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最快的速度給人打了電話,喜提拉黑。
梁弋周坐回書房椅子上,點開她的微信對話框,飛快幹了五六百字,陰沉著臉,手指都要飛起來,連標點符號都懶得打。
【崔鈺我活了三十年沒見過你這麼不負責任的人更沒見過你這麼膽小的真有意思啊把我當你小玩具使呢其他帳我還沒跟你算你先跑了還玩拉黑這一套幼不幼稚多大了你——】
……
發出後,收穫一條紅色感嘆號。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梁弋周把手機扔了出去。
靠。
崔鈺是個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骨子裡長著無數逆刺,說不好什麼時候會發瘋的人。
比泥鰍更滑溜,比鷹隼更銳利。
她做的決定,也很少回頭,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本來以為她有回頭的意思了。
本來——
那一刻,他在氣得頭昏眼花之際,真的第二十一次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再跟崔鈺這種人打交道了,太痛苦了。
第二天在朋友圈刷到周茉發的內容,梁弋周冷笑一聲,直接把周茉拉黑了。
周茉自打跟崔鈺混在一起,總看他不順眼。
故意讓他看,跟別人相親是吧?
去唄。
他需要全身心投入工作。錢,有什麼比這個還穩固的東西嗎?
梁弋周洗完澡出來,看著鏡子裡的人,眉頭蹙得死緊。
很無語。
上輩子到底是做了多少孽,給他攤上了崔鈺?
這次敢睡了就跑全線拉黑,侮辱他到這種地步,再上趕著,就不是一般的犯賤了。
……
從宿州出差回去,又過了忙成陀螺的一周,梁弋周打算休息一天,結果徐淵把他叫出來吃飯,還有陸家姐弟一起,在一家台州菜餐廳。
陸蘊負責點菜,她速度很快地結束戰鬥,好奇地向安靜的男人發問。
「梁總,最近走深沉路線啊?你是不是打算收心組建家庭了?顧亦跟我說,他家準備安排一下你跟他妹的見面,最近他煩得很,正準備搜集你的黑料呢。」
「對,年底結婚,記得來吃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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