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跑幾步,但梁弋周人高腿長,步子邁得很大她沒追上,最終只收穫了一扇關緊的門。
崔鈺輕嘆了口氣。
俗話說得好,男人心海底針,梁弋周這性格比年輕時候更難琢磨了。
但她暫時也不打算琢磨,周茉的 7 個未接電話還躺在手機里呢,崔鈺趕快給人回了過去。
「哇——」
六七聲以後,電話才接通,周茉聽清她的聲音後,一聲爆哭:「你咋才接啊——」
稀里糊塗聽了半天哭訴,崔鈺聽懂了:周茉回家後做無業游民的事暴露了,跟媽媽大吵一架,去找曖昧對象散心,結果又跟人家發生衝突冷戰了,現在手機快沒電了,正在隴城西南邊的一家超市門口蹲著,等著她前去解救。
崔鈺開不了車,趕緊叫了網約車,等了六分鐘才有接單的,迅速趕了過去。
接回家,崔鈺把之前糊鍋底的面倒掉,給洗完澡的周茉重新煮了一碗。
她把筷子送到周茉手裡,看著向來精緻光鮮的人兩眼無神,不忍地嘆了口氣:「什麼情況啊你?」
「他也給我煮過辛拉麵,還在公共場合穿西裝蹲下來給我系過鞋帶,有時候是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記得那些記憶,你說這些過往到底能說明什麼?」
周茉眼圈發紅,喃喃道。
「嗯,」
崔鈺沉吟片刻:「說明他會煮麵,還會繫鞋帶?」
……
「你出去。」
周茉癟嘴,說話都帶著哭腔。
「嗻。」
崔鈺迅速退場,去廚房翻材料打算給人做點甜的轉換心情,想了想又在打蛋前發了條信息。
【還在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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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旺紅飯館。
林祺被人從睡夢中薅起來,但他確實沒法拒絕來人:他關係最好的戰友在這世上唯一的親血脈,也是他選擇隴城創業的很大因素之一。
何況梁弋周並不是空著手來的,他拿了兩瓶茅台,坐在店裡跟林祺相對而坐,自己悶頭喝。
「……所以,你跟小崔吵架了?」
林祺揉了揉臉,把他的酒杯撤走:「我記得你哥說過,你倆以前也老吵,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說吧,這次有什麼事?」
梁弋周沉默片刻,簡短說明情況。
「啊,那是小崔跟你分手以後才去的嘛?相親不是很正常?你有啥好氣的,再說就算認真談了好咯,現在不是沒了,你要努力變成現在式,把其他人都擠走知道不?」
林祺吃了顆花生米,語重心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