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優突然停止的反抗,在林嘉遠眼中就顯得格外奇異。
本快要欺身壓上來的動作被林嘉遠停住了。
他用著探尋的視線在夏優臉上來回打量,就像是想看透夏優在打什麼鬼主意。
夏優怎麼可能任由他做那種事情……
上一次是在大學的時候,還剩下一絲力氣的夏優差點和他魚死網破。
最後還是等夏優徹底暈了過去,自己才把他抬去床上的。
如今這個藥就算改良的厲害,也不可能改掉夏優骨子裡的氣性。
林嘉遠狐疑的目光四散,可夏優真就只是閉著眼,沒做其他舉動。
其實林嘉遠想的沒有錯,如果是之前的夏優,他絕對會奮力一搏,即使自己死也要反手帶走一個。
這個藥改良了很多,藥效比幾年前更加強烈。
從被注射之後,到現在不過才一刻鐘,夏優就已經難忍萬分,如同蠱蟲噬咬全身。
此刻的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做不到。
林嘉遠只知道藥效經過改良,卻不知道夏優這半年的婚姻期內,經歷了一次臨時標記。
Omega在經歷過臨時標記之後,對這種類似雨露期的反應會更加強烈。
如果幾年前在學校被下藥的夏優,尚還有與林嘉遠稍反抗的力氣。
如今經歷過標記後的夏優,滿腦子都在急需著清冽的烏木沉香信息素。
特別是在熏人的白酒味撲面而來的時候,夏優胃部被刺激,弓著腰快要反胃吐出來。
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夏優恍惚之後,意識稍稍回籠。
他克制著自己對烏木味信息素的需求,強撐著自己睜開眼皮。
這副模樣讓林嘉遠自尊心受損,別的Omega都是沉醉在他的酒味信息素之下。
怎麼到夏優身上,就變成了反胃嘔吐了呢。
他狠毒著視線,在夏優身上毫不掩飾地肆覽無餘。
特別是夏優趴在床上,空蕩蕩的衣領里,是白粉色的胸膛。
讓林嘉遠口乾舌燥。
「讓我想想,該怎麼玩呢。」
林嘉遠似乎改掉了剛剛急躁的情緒,反而變得不急不躁起來。
慢挪著腳步,往房間中的衣櫃走去。
那扇衣櫃打開後,是一整排奇怪的道具。
夏優抬眸看到了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他的太陽穴猛地跳躍。
「林公子活整得挺花啊。」依舊是滿滿的嘲諷。
林嘉遠不急不慢地在那一排道具中選了起來。
「優優你相信嗎,我在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就想著它們用在你的身上該是多麼的美麗。」
此時的林嘉遠,每說一句話,就像是響尾蛇,搖響了它代表身份的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