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
「你那表哥,就是殺熊的人吶。」漢子笑了起來,此時也反應過來,見舒鯉的確是對這位表哥一無所知,便解釋道:
「我比他早搬來幾年,我來的時候正好村里鬧猛獸鬧得厲害,我家住著離山近,家裡又有幾條大狗,平日裡察覺出不對勁的就能把全村都叫醒,但大家沒人敢上去捉,何況這山這麼大,進去指不定就要迷路,再遠的也不敢去。」
舒鯉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山看著不高,卻綿延數百里,人的腳程有限,晚上若是不能返回村落,在山上更容易遭受襲擊。
「你表哥是後面才搬來定居的,當時村里想安排他住我家旁邊,但他嫌吵,選了山腳下的這塊地,村長几勸都勸不住,只好隨他去了,只叮囑我能幫就多幫著點。」
「本來也相安無事,卻不料某天晚上我家門前的狗忽然一直叫個不停,我被吵醒後起來一看,正好看到山腳處一雙綠瑩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我一眼就知道是熊。那熊似乎也有些忌憚,只遠遠看了我幾眼就朝另一個方向跑了,我一看不好,這不是朝你表哥家來了麼,我當時就拿著草叉子就追,想提醒你表哥。」
「然後呢?」舒鯉緊張地攥緊了手中的衣服。
漢子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回憶,隨後說道:「具體的天太黑了,我也看不清楚,只看到幾道白色的光閃過,那熊就猛地咆哮了幾聲,聽得我心驚肉跳,誰曾想下一瞬就倒了下去,只一個照面,那熊就死了。」
舒鯉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那漢子見狀忙補充道:
「我只隱約透過月色看到你表哥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好像是一把長刀,刀口還滴著血呢,那熊跟小山似的,就直接被割喉放了血,第二天白天,全村人都來看了,那喉管……嘖,說是差一點就直接把頭給削下來了。」
「你說,這力氣得多大?」
舒鯉聽著這件事,腦海中想到的卻是那天楚琮攔路殺死的人牙子,那人牙子也身材十分魁梧,塊頭比起熊也差不了多少,而楚琮,就有能直接把那種程度的壯漢直接斬首的能力。
舒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到了當天一個被割喉,另一個被樹枝洞穿喉嚨的兩人,心裡忽然冒起一個奇怪的念頭。
楚琮,似乎十分熱衷從脖子下手。
就像是那些兇猛的野獸,喜歡從喉嚨一擊斃命。
二人各自洗好衣服便互相道別離去,回道院子中舒鯉一邊晾衣服一邊心中惴惴。
楚琮武功絕對不低,蕭關與他同出自仙人島,相比二人武功不相上下,那仙人島到底是什麼地方?島主為什麼要找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