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們!
舒鯉只覺得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子怎麼都壓抑不住的衝動,就像是被逼到了絕境的小獸,齜牙咧嘴著要與它的敵人同歸於盡。
楊桂花冷哼一聲,捻著手指隨意指了兩人,「你,還有你,去給他點顏色瞧瞧,別打死了,打完後扭送官府。」
言罷,楊桂花仿佛勝券在握一般,揚著眉毛對舒鯉與柳姨二人道:「不是要去官府麼,那就去好了,到時候你們可別跪下來求姑奶奶我,那可說什麼都沒用了。」
舒鯉被氣昏了頭,只想著狠狠用棒槌去打那尖酸刻薄的婦人,當即大喊著沖了過去,然而剛跑沒幾步,便被一堵人牆給撞了回來。
兩個肌肉虬結的大漢一左一右站在楊桂花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舒鯉,其中一人更是惡狠狠地笑了一下,劈手奪過舒鯉手中的棒槌,大手一推,粗聲粗氣喊了聲「去!」
舒鯉本就生的瘦弱,被推這下當即身形不穩連連後退,一屁|股栽倒了下去。
那兩個大漢見舒鯉如此弱不禁風,當即毫不掩飾地嘲笑了起來。
「怎麼?還不服輸?瞧你模樣生的好,哥哥們也不欺負你,跟你單挑怎麼樣?贏了,哥哥們就走人。」
眼見這兩大漢毫不掩飾惡意地開口嘲笑,而楊桂花也好整以暇並未出言阻止,當即村民之中便有人不滿起來,仿佛看不過眼想要替舒鯉說些什麼,只不過話剛開頭,就被楊桂花給耳尖地聽到了。
「怎麼怎麼?你們還要幫他說話?」楊桂花一叉腰,轉身就朝著身後的人群道:「這個時候充什麼大尾巴狼呢?沒見到他剛剛可是衝著我頭要打呢,我要是不帶點人過來,這次不是被他給打死了?」
「看到我被打死你們就高興了是吧,怎麼?我死了,可就沒人管你們要收錢了?可別忘了平日裡是哪家米鋪還允許人賒帳的?!我要不是看在同村的份上,誰幹這賠本生意!」
此話一出,原本有些不滿的人群登時安靜了起來,
「那你也不能這樣以多欺少。我來替他吧。」
林山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看向院中的舒鯉,朝楊桂花說道。
「你?」楊桂花上下打量一眼,嘲弄地看向舒鯉道:「這才來幾天,倒是勾的兩個男人幫忙出頭了,到底是特意學的手段。」
「你不要胡說。」林山也覺得她說得難聽,只反駁道:「剛才他說的,算不算數,我要是能贏了,你們今天就離開這裡。」
楊桂花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些什麼,隨後眼珠子一轉又改口道:「行啊,你來唄,我可把話說前頭了,這兩個是我最近才新招的打手,從威武鏢局出來的鏢師,一般人可不是對手,你要是傷著哪兒了,我可不負責。」
舒鯉怎麼能讓林山做這種事,當即怒道:「你我之間的事,不需要牽扯到別人!來啊,這就來打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