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月銀六兩,難道還心疼這點錢?」楚琮慢條斯理地倒了杯水。
「我來付錢?!」舒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向楚琮,見其一副坦然神色當即怒道:「我不出!又不是我要來吃的。」
楚琮忽然笑了起來,見著眼前少年被逗得氣鼓鼓的模樣心中很是惡劣地感到爽快。
舒鯉見他笑就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當即好心情去了一半,抱臂坐著生悶氣。
「你怎麼這麼愛生氣。」始作俑者倒打一耙道:「這一點和島主大相逕庭。」
舒鯉沒好氣道:「我又不認識你們的島主,他脾氣好壞干我何事。」
況且舒鯉自認脾氣好,但每每遇到楚琮總是能讓他情緒波動極大,舒鯉心道也就是自己不會武功,不然一定要揍楚琮一頓出出氣。
楚琮話鋒一轉,神色倏地凝重起來,「你可知島主找你所為何事?」
舒鯉被他這番變臉給弄懵了,愣了一下才遲疑著回想起自己被救一事,回道:"因為我娘?"
「你娘與我師父,很可能是親姊妹。」楚琮也不拐彎抹角,直言不諱道。
舒鯉震驚不已,如同白日被雷劈了般僵了片刻才反駁道:「不可能!」
「你都是第一刺客了,你師父只會更厲害,而我娘卻不會武功,她們怎麼可能會是姊妹呢。」
「我也只是猜測。」楚琮並未將話說死,只道:「島主不來,我亦不能完全肯定,但如今仙人島出事,島主失蹤,若是追殺蕭關的那些人有意,下一個目標或許就是你。」
「我?!」舒鯉驚訝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殺我做什麼。」
「不一定是殺你。」楚琮搖了搖頭,提著茶壺給舒鯉倒茶,茶水清香散開,茶葉沫子在杯中打著旋沉底,連帶著舒鯉那顆心也漸漸沉了下來。
「也有可能是抓你去威脅某些人。」楚琮回道。
「你不是問我從前接任務賺的銀錢去哪兒了麼。」楚琮忽地調轉話頭,「仙人島有一筆巨額財寶,雖然任務酬金高,但一般不會分到個人手上,都是統一交由管事處理,若是需要用錢,也是單獨去找管事拿,像我與蕭關這種,每個月則會多從島主那邊得到分利。」
舒鯉不明白楚琮為何忽然與自己說這些話,「就算島主有錢,但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就算抓了我,難道就能去要挾誰麼。」
楚琮意味深長地看了舒鯉一眼,沒有正面回話,只道:「這段時日,與蕭關保持距離,切莫私下見他。」
舒鯉後脊一涼,他從未懷疑過楚琮的話,但他也確實沒有發現蕭關有什麼不對勁,遂追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