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楚琮如果真的想做些什麼,他也不會答應的。
這……這也太羞人了。
而且舒鯉自恃是個有責任心的好男人,沒有和伴侶成親之前是不會做那等事情的。
不過想到此處,舒鯉忽地有些沉默。
成親,就要經過父母,他自己的爹娘是沒了,但楚琮有啊!
柳姨對他還很不錯,如果自己真的把楚琮拐上斷袖這條路了,那不是要斷子絕孫?柳姨本就身體不好,也不知能不能接受……
於是懷揣著這麼一份不可告人的小糾結,舒鯉一整夜都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直將身邊男人都攪地不得安生。
黑暗中,楚琮自身後擁了上來,將舒鯉抱入懷中。
男人的身軀高大而堅實,此時放鬆後便如同那在太陽下曬了一整天的毛毯,整個將舒鯉都擁住了。
舒鯉很快就不動了,任由男人抱著他,心底原本紛亂的情緒也在不知不覺間沉澱下來,眼皮愈來愈重,直至陷入沉睡。
待舒鯉呼吸平穩後,楚琮才在黑暗中睜開那雙毫無睡意的眼眸。
屋外樹影搖晃,一隻鳥兒輕輕落在窗外,鳥喙啄了啄窗框,發出「篤篤篤」的聲音,楚琮淡淡瞥了一眼不予理會,隨後低頭在舒鯉面頰上落下一吻。
舒鯉在夢中縮了縮脖頸,像是要躲。
楚琮輕笑一聲,將被褥拉高蓋好,也合眼睡去。
不多時,一聲急促的呼哨聲響起,那窗前的鳥便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翌日一早,二人退了客棧房間後便準備趕回家。
既然信封是錯發的,那麼島主肯定也不在此處,再逗留也無意義,二人剛回到家就看見林山與林嫂正坐在他們院子裡和柳姨聊天。
三人面前放著一堆野菜,其中柳姨和林嫂正在擇菜,林山則打水洗菜,三人見到舒鯉與楚琮俱是露出開心之色。
「回來啦?事情辦得怎麼樣?」柳姨笑吟吟抬頭問道,見二人神色自若,身上也沒什麼傷,這才放下心來。
舒鯉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楚琮則將馬系在門旁,二人走進院中,舒鯉一邊捋著袖子一邊準備去幫忙,隨口道:「沒找到人,撲了個空。」
「那不要緊嗎?」柳姨擔憂道。
楚琮略一頷首,半蹲在柳姨身邊將她手中的野菜都拿了過去,隨口道:「不要緊,也不是什麼大事。」
柳姨任由兒子攬活,順便也將舒鯉面前的一堆也抱給了楚琮,「今天中午做野菜糰子和野菜湯吃,這些野菜還是阿山一大早就去采的,新鮮的很。」
林嫂適時笑道:「是呀,阿山昨天去地里看到一片野菜長得不錯也沒人摘,今兒一大早天沒亮就去了,想著小鯉興許沒吃過,這不又緊著送來這麼多。」
舒鯉眨眨眼,他其實吃過的,不過人家一片好心他也不打算拒絕就是了,聞言便朝著林嫂和林山笑著致謝,一雙眸子都彎成了月牙,「嫂子和林大哥還記掛著我呢,那我今天可要多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