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朵耐著性子道:「且將就著喝幾口,等到了地方我再給你找水喝。」
舒鯉聞言只好作罷,低頭就著女人的手喝了幾口酒水,好在這酒不算烈,入口也只是有些辣嗓子,多多少少也緩解了一些喉口的干癢。
木朵將酒罈蓋上放在角落裡,伸出一條腿抵著一面酒罈翻倒,隨後一手撐在腿上,掌心拖著下頜,定定地打量著舒鯉。
女人的目光直白而銳利,仿若一柄利刃,一點一點地從舒鯉的頭頂劃開,再沿著他每一寸肌理劃開皮肉,仿佛從裡到外都要仔仔細細觀察一個遍。
倏然,木朵笑了起來,「你看起來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
舒鯉不明白她話中隱藏的寒意,因此也沒有開口。
暔渢「我其實早就注意到你了。」木朵笑著道:「那天晚上你剛下床我們就發現了。」
舒鯉目光微動,呼吸也忍不住放緩。
女人很滿意舒鯉此時的表現,放鬆了身體向後仰去,手指勾著頭髮打轉,饒有興致道:「你想不想知道楚琮和我、和我們是什麼關係?」
舒鯉老老實實點頭,恐怕此時他再嘴硬女人也不信的。
「他都和你做那種事兒了,竟然一點身世都沒告訴你?」木朵忽然瞪大了眼睛,露出驚訝的神色。
舒鯉有些無語,心道自己看起來有那麼好挑撥關係呢。
女人似乎也沒想著舒鯉會有反應,反倒是自己說完就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你倒是個老實人。」木朵說道:「我實話告訴你,仙人島的確是我們埋伏的,那姓蕭的也是我們傷的,故意留了一命放回去,而楚琮嘛……他早在五年前就知道這一切的安排了。」
「甚至一開始去救你,也是為了今天的事。」木朵面上露出幾抹得色,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舒鯉,仿佛要在他臉上看出一絲一毫被欺騙後的憤懣之色。
可惜舒鯉早就對此有心理準備,聞言也只是心口微微發悶,有些酸澀,心道楚琮你個大騙子,果然對我就沒安好心。
「我們本來是想去找那島主的,可惜那人狡猾的很,提前一步溜了,楚琮這才去救你,想把你抓手上等島主來接,沒想到他倒是能忍,親兒子命懸一線竟然能忍著不出來。」
木朵嗤了一聲,語帶不屑,隨後又將玩味的目光投向舒鯉,忽地壓低身子道:「我倒是很好奇一暔渢件事,楚琮這麼個狂妄自大又性情惡劣惡劣的人,到底看上你哪一點了?竟不惜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推遲計劃,逼得我不得不親自出手。」
言罷,木朵伸手輕輕勾起舒鯉的下頜,細長的眸子如蛇般陰冷,細細地打量起舒鯉的面容。
舒鯉渾身都止不住地輕顫,強自鎮定道:「因為他想獨吞那筆錢。」
木朵眸光微動,旋即一凜。
舒鯉眼見此情態便繼續胡編道:「他想哄我和他在一起後帶我去見我爹,然後讓我爹將寶庫的位置告訴他,他不想把這筆錢分給你們。」
眼見女人眉梢一挑臉色也有些不對勁,舒鯉忍不住在心底打了個突。
反正也是楚琮先隱瞞他,他現在隨意編排楚琮也是為了自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