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話說得能不能不要那麼像演戲……這是季思奇心裡唯一的念頭。
而更可怕的是,居然有人吃這套。
劉盈竟然退了兩步,他抬袖抹了把臉,叫道:“誰!誰要你說教!還裝,裝可憐!哼!”
喊罷,轉身就跑!帶走一波憂心的近侍。
鶴唳還跪在地上,表qíng比季思奇還要震驚,她回頭,很無辜:“我沒有啊,我說那些話發自真心啊!古代吃口糖多不容易啊,死了都要甜很過分嗎?”
季思奇也想哭,他一臉生無可戀,卻繃著臉,搭著她的肩膀故意不讓她起來,咬牙道:“恩,我相信你。”
反正你是神(經病),說什麼都對!
第26章 他長大了
“我覺得,你的同門對歷史的影響,已經超出警戒線了。”
三天觀察以後,季思奇鄭重宣布,神qíng之嚴肅,連腫脹的臉都仿佛消下去不少。
鶴嚦嘴裡叼著根糙:“哦。”
“就這樣?”
“哦哦!”鶴嚦很配合。
“所以你這兩天有沒有什麼發現?”
“有啊。”
“什麼?”
“其實長空還有瀟瀟對歷史的影響沒你說得那麼誇張,只是這幾天特別而已。”
“怎麼講?”
“是不是因為呂雉一直被禁足,你就覺得長空指使下的戚夫人qiáng到逆天?”
“對,要不然呢?你是不知道戚夫人一直以來的形象,她要得到什麼,基本沒別的手段,就是哭哭哭哭……可現在呢,她手掌後宮,艷冠群芳,長袖善舞,緊握君心,完全複製了一個成功皇后的道路,呂后徹底被架空了。”說到這兒,季思奇很想不開,“你說當初呂雉放出天下有她一半的話,她到底哪裡來的自信?如果是以前的歷史軌跡,我是一百個相信的,可現在,未央宮簡直和冷宮差不多了,她想怎麼翻盤?”
“這不是應該你來cao心的事嗎?”鶴嚦瞪他,“要不然你來gān嘛,論為何呂雉被戚婊鬥倒的?”
這幾天呂雉接連被聖諭訓斥,罰俸禁足,待遇降等,幾乎沒出過宮門,其他人一律不得接見,連劉盈都不能進來見親娘了,幾乎就是被封印狀態。
作為一個皇后,這已經是離被廢差不多了。
對此,呂雉卻表現的極為淡定,一直閉門不出,每日看書習字,有時候招鶴嚦過去玩玩。
在女神面前,鶴嚦就是一個乖巧的洋娃娃,這些天把呂雉年輕時的衣服穿了個遍,幾乎玩遍了秦末漢初的各種流行妝容,整天笑聲陣陣,開開心心的。
若不是每天都有宮人源源不斷的將外面的各種消息事無巨細的上報於她,季思奇幾乎要以為呂雉已經放棄了。
鶴嚦這些天除了和呂雉玩,其實並沒有閒著,經常不見人,這些季思奇看在眼裡,所以才死活抓著她開總結會,鶴嚦晚上沒睡好,一副滿是起chuáng氣的加菲臉。
可季思奇並不怕,打都挨過了,他已經沒什麼可慫的了,現在更是慶幸,鶴嚦一定有gān貨。
“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壞,的吧。”季思奇覺得還是先苦後甜比較好,可沒等鶴嚦開口,忽然又改了,“好的!先好的!”
鶴嚦翻了個白眼,“好吧,好消息是,長空已經鎖定我倆了,現在大概就等瀟瀟回來,一起gān掉我們了。”
“……嗯,沒了?”季思奇沒反應過來,“好在哪?你是不是說反了?”
“沒有啊,”鶴嚦眨眨眼,“讓我鶴牛頓教你一條定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鎖定了我們,我也鎖定了他呀。”
“但是,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從力量對比上……我們,並不占優勢。”季思奇誠懇的指出,面帶愧色。
鶴嚦瞪大眼:“當初研究院讓我一個肛十一個的時候你在gān嘛?怎麼不幫我說句話?”
“……你繼續……你既然鎖定他們了,那他們現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