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現在很猶豫,可箭在弦上,卻不得不發了,他一咬牙,道:“敢問,大王可有辦法尋到齊國蒯通?”
“蒯通?那位說客?”審食其想了一想,沒說行不行,而是問,“此乃何意?”
“此人生xingjian詐,常有反意,且對淮yīn侯之才推崇備至,故我以為,若尋到他,讓他去遊說淮yīn侯……”他不想再說下去,偷偷觀察審食其的反應。
“妙哉!”審食其沒說話,旁邊有個門客已經摸著鬍子點讚了,“蒯通此人我亦有耳聞,有此人在,淮yīn侯就算難以真正謀反,其謀反之名也是難以卸除了,只要陛下因此對淮yīn侯心存芥蒂,則淮yīn侯的上書皆無用處,皇后少一大敵也!”
都說對了。
季思奇心裡默默流淚,他忽然有些體會到杭朝義的心酸了。
雖然韓信不是他男神,但是這種迫於工作不得不對自己喜歡的歷史人物和歷史使壞的感覺,真是難以用語言描述。
歷史上蒯通曾唆使韓信謀反,韓信沒採納,後來卻又昏頭響應了另一人的謀反,結果被呂雉騙到宮中gān掉,劉邦問及原因,呂雉用的就是蒯通的名頭,說“韓信曾後悔沒聽蒯通的方法去謀反”,都後悔不認真謀反了還有什麼可哀悼的,一代兵聖就這麼被王的女人gān掉了。
所以蒯通的出現不一定是韓信之死的開始,卻必然是一切的契機。
審食其聽完,拍板:“去找蒯通。”他看了一眼季思奇,季思奇連忙點頭:“我去找鶴內侍。”
就在此時,門仆在外頭敲門通報:“大王,相國府上來信。”
“蕭何?”審食其輕輕的問了一聲,他接過門仆遞的信,語氣意味不明,“他又有何事。”
季思奇在旁邊已經石化了,十分鐘時間湊足了漢朝開國好基友,他的心qíng非常不平靜。
審食其看完了信,露出一絲笑容:“相國駁斥了廢后之議,如此此事至少半個月內都無人敢再提,他讓我們早做準備,切不可再處於被動。”
“相國大義!”門客紛紛點讚。
而季思奇心中,卻默默的給“蕭何月下追韓信”這句話點了個蠟。
說好的開國好基友呢?怎麼就撕起來了,韓信要廢后,蕭何要保後,不知道的還以為兩王一後呢!
所以說漢朝的開國功臣們牛bī點的都在圍著呂雉一個人轉嗎?
現在鶴唳也圍著她轉了!
呂雉的女主光環簡直亮到辣眼啊!
第29章 出發送信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鶴唳一覺醒來聽季思奇覺得天都變了,什麼qíng況,呂雉要被廢後了?什麼qíng況,韓信千里肛皇后了?什麼qíng況,蕭何背後搞基友了?
“什麼啊!什麼跟什麼啊!你在說什麼呀?我一個也不認得呀!”
“沒事,我也不認得。”季思奇很冷靜,他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剛來時的“應激xing毒舌”很幼稚,因為這個朝代能給他的刺激遠多過他自以為的承受力,才一天時間他的三觀就已經被刷新了好幾層,現在處於隨時都能“讓bào風雨來得更猛烈些”的狀態。
鶴唳頭髮睡得鳥窩一樣亂,睡眼惺忪的坐在太子的牛車上,發了會兒呆,雙眼發直,問:“要幫小雉,我要gān多少個人啊?”
“你覺得你家小雉很缺你幫忙嗎?”季思奇笑了。
鶴唳一貫的不生氣,點頭:“你的意思是他們自己的bī自己會撕好的?”
“誰說不是呢,太子的信已經寫好送去給張良了,你……打算怎麼樣?”
“送信咯,還能怎麼樣。”鶴唳理所當然狀,“除了我,還有誰能擋住長空。”
“不是說還有一個刺客嗎,他會在哪?”
鶴唳竟然沉默了,許久回答:“這個,真不好說……”
“你必須說!”
鶴唳湊過來,神秘兮兮的說:“我有一個很重大的猜想。”
“什麼?”季思奇心一緊。
“瀟瀟可能是gay!”
“給?gay!”季思奇反應過來,一陣jī皮疙瘩,“什麼東西!這是什麼狗屁很重大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