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我倆說什麼宰割不宰割的,多傷qíng誼啊,來來來,吃ròu吃ròu。”鶴唳給他夾臘豬ròu,“你家妹子也是cao心,吃也是死不吃也是死,還不如多吃點。”
瀟瀟並不動筷,他見鶴唳沒有速戰速決的意思,竟然有些無奈:“你跟過來是為了跟我聊天吃飯?”
“因為現在只有你能乖乖坐著和我說話呀。”鶴唳很坦率,“反正你不乖我可以殺了你再gān掉你妹子拍拍手走人都不用抹指紋掩腳印還放火燒痕跡啊。”
“……”瀟瀟咳了一聲,“她不是我妹子。”
“在讓她救你的過程中如果你沒出賣色相我現在站著讓你捅十刀!哦不,一百刀!”
“……”
“所以勾引了人家就要負責!你看人忙前忙後的把你當大爺一樣伺候著,你不貢獻下你的下半身/生你好意思?!”
“你夠了。”
“也對哦,你也只能求我給你留五分鐘貢獻一下下半身,反正下半生你是沒指望了。”
……雖然其中蘊含了很高的殺氣值,但是身為男人瀟瀟還是忍不住糾結另一個點:“五分鐘?”
只有五分鐘?!“你就知道我只有五分鐘了?”
“那……光速五秒?”鶴唳興奮的湊過來,“現在試試?反正就一眨眼!哎呀我跟你說他們規定我不能在這兒有任何涉及傳宗接代的行為,我本來也不是那啥旺盛可越不讓我gān我越想gān啊不如你死前咱倆試試吧?”
果然不該跟她糾結這個話題,瀟瀟一臉嫌棄的轉過頭,調節了一下後又轉回來問:“國家派你來殺我,為什麼?”
“你傻呀?想不明白?你在這兒殺個人萬一是我祖宗呢?!”
“就為這個?”瀟瀟笑了,“那不是挺好嘛,告訴我哪個是你祖宗,我這就去殺。”
“去吧去吧,我也想知道呢。”鶴唳樂呵呵的。
氣氛一時間竟然好到,仿佛很多年前還在墨門一起上課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有些沉默。
可是,不能放鬆警惕,瀟瀟心裡暗暗提醒自己,鶴唳她好像天生對這種軟化人心的qíng緒絕緣,兩次了,前後一共兩次jiāo鋒,她回回都用無害的表象掩飾她的突襲,讓人防不勝防,恨得咬牙切齒。
雖然現在她完全不需要做這樣的掩飾就能殺死他,但是如果再中同一個圈套,也不用她動手了。他自殺算了。
“所以,他們認為我們穿越到這兒,會影響後世的生活,所以派你來殺我們,是這樣?”
“嗯哼。”
“哈,哈哈哈哈!”瀟瀟大笑起來,血沫飛濺,“不就是怕手裡的權利一夕覆滅嘛,立的什麼牌坊,你居然還屁顛屁顛的為他們的女表子坊添磚加瓦,鶴唳,入黨申請書填好了沒?推薦人是誰,老頭子嗎?”
鶴唳一臉原來如此的表qíng,以拳擊掌:“哦!對哦!是誒!我居然沒想到!哎呀呀!套路好深!”
瀟瀟眯起眼,引誘道:“就這樣,你還心甘qíng願嗎?為什麼不留下來呢,長空他和你也沒仇,我們三個人聯手,想在這兒逍遙自在多容易啊。”
“留下來和你們3p嗎?不要不要好噁心啊。”
“……”
“而且。”鶴唳擦擦嘴,嘟囔,“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反社會的,我和祖國母親又沒仇,出道這麼多年賺了那麼多錢一點稅都沒繳過,我心裡還過意不去呢,哎,他們肯定知道我偷稅漏稅,這樣都沒抓我還給我活gān,我一定要好好gān活,好好殺你們,報答社會,報效祖國!”她握拳,遙望東方。
瀟瀟被噁心到了,面無表qíng的坐了一會兒,點點頭:“好吧,那你動手吧。”
“我能nüè殺你嗎?”鶴唳問。
“哼,隨便。”
“不是因為我有這個嗜好啊。”鶴唳捲袖子站起來,她拿了兩根木棍,上前抵住屋子的門和窗,確保裡面的雲素不會出來,“實在是太傷心了,你看,你老是說什麼同門同門,好像自己多重qíng義似的,結果死到臨頭還不忘給長空報信,告訴他我受了傷抓緊來殺我,我好傷心啊,哭了一路!”
“……”
鶴唳上前,速度極快的用膝蓋抵住瀟瀟的傷處,他哼了一聲,血液立刻浸染了她膝蓋上的布料,她一手控制他的雙手,另一手動作溫柔的拿鏈條纏住他的脖子,慢慢的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