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兄弟還未成家。”丞相很有親和力,笑呵呵的,眼神卻意味深長,“那位鶴內侍如果真如你們所說,姿色尚可,那,大概是已經被淮yīn侯收用了吧。”
“……收用……鶴唳……”季思奇雙眼放空。
他只覺得頭皮一麻,一股電流從頭竄到腳,被雷的不行,想到鶴唳和韓信在chuáng上ooxx……我靠,完全想像不出來!好可怕怎麼辦!比知道有工作人員違規了還可怕!問題不是鶴唳可能和古代人發生關係了,問題是鶴唳和韓信!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他連唯一的隊友都要失去了嗎?他抽筋似的一摸自己胸前的暗袋,感到那個圓鼓鼓的信標後,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還來得及,還來得及……
“可不可能尚未可知,皇后下令,若是她活著,必要保她周全,你無須擔心。”丞相道,“這一點,我蕭何倒是可以擔保。”
季思奇連忙站起來一拜到底:“勞丞相費心!”
“無妨,剛才說到哪了?”蕭何問。
審食其道:“陳豨叛亂,皇上yù親征,皇后著我問丞相,可否趁此時機,誅淮yīn侯。”
蕭何聞言絲毫沒有意外,他看了看季思奇:“這位小兄弟意下如何?”
他這是對季思奇在場有點顧慮了。
季思奇道:“丞相有所不知,鶴唳只要沒死,就絕不會反叛,她雖身陷淮yīn侯府中,必然大有可用之處,而要勞動她,則非我傳話不可。”
蕭何點點頭,看向審食其,審食其點了點頭。
他點頭,則基本可以代表呂后的態度了。
蕭何再無疑慮,謀划起來。
季思奇在旁邊跪坐著,聽得入神,耳中有蕭何的聲音,還有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早就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能見到蕭何,所以現在和他對坐jiāo談並沒有激動到失態,可此時心qíng卻還是相當澎湃,原因是歷史上的“閨蜜撕bī”qíng節終於要開始了。
“蕭何月下追韓信”,多美,現在,蕭何卻和韓信的敵人們坐在一起,探討怎麼坑死他。
雖然歷史必然有此一出,但是在這個歷史進程下,卻只有他知道,是他一手推動了這個劇qíng,否則今天坐在這兒討論的,說不定就是怎麼趁劉邦親征平叛的時候gān掉他。
他感到一絲興奮,但更多的,卻是可怕。
第38章 成敗蕭何
“你,和我的夫人,到底說了些什麼,致她如此不快。”韓信跪坐在書桌邊,頭也不抬。
鶴唳跪坐在對面,屁股正好擱在腳鐐上,她低著頭,專注的扭著腳趾頭,活動血管。
長期處於被禁錮的狀態,她必須時刻有點小動作來保持著自己的血液流通,以保證在突發qíng況下能夠隨時跳起來打一場。
“鶴唳……”韓信聲音微沉,他緩緩的放下筆,手勢頗重,眼神警告。
“我就是為你不值……”鶴唳低頭囁嚅,聲音無限委屈。
“哦?”
“將軍人中豪傑、國士無雙,本可以戎馬一生,為這天下創出不世基業,可為何偏偏卻栽在了那樣的女人手裡……”
“什麼樣?”韓信問。
有門!
鶴唳嘩啦啦翻著自己昨夜總結的心得,心裡難得有些打鼓,她瞎話說多了,“曾被派刺殺韓信”這樣的瞎話當場說一套就是一齣戲,可對於已經發生過的事,不怎麼了解的她在當事人面前,卻很難一副頭頭是道的樣子。
韓信以前的事qíng,也只是季思奇隨意提了一嘴,他說他是個合格的武將,卻是個不合格的臣子,最經典案例就是在劉邦身陷險境向他求援的時候敢按兵不動,挾兵要爵,非得劉邦答應了才出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