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打不過。
“哎,機密,你不能再問了大哥!”兵哥哥不回答了,四人合力把他懟進一個空房間,已經有護士在準備儀器,顯然是要給他另起爐灶。
季思奇準備從護士姐姐身上套話:“妹子,出什麼事兒了?”
護士冷著臉,沒熱鬧看她也很煩:“我哪知道啊,你傷好了?傷好了自個兒去問啊,你權限高,我就一外援,上廁所都跟你們兩個方向。”
被糊了一臉的季思奇只能忍著滿心的焦躁乖乖趴好,再次被打上了點滴。
他倒完全沒想到自己一個剛搶救過來的重傷員是遭到了何等的“nüè待”。
休息室中,剛體檢完的鶴唳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赤身果體的跳到chuáng上,斜眼看著老門主。
武老將軍作風粗bào,處理任何硬茬就一句關禁閉,鶴唳這麼熊當然當場中槍,只不過士兵押著她轉頭就懵了,好好一個研究院哪來的小黑屋,只能臨時找個辦公室塞進去。
鶴唳倒是老老實實跟著,讓去哪去哪,結果左寅還是保持了一點清醒的,臨走還吩咐讓鶴唳體檢後休息,於是軍令如山被一下推倒,辦公室的板凳還沒坐熱,她就被請到了休息室。
但之後就沒人管她了,雖然按計劃該有一堆報告和會議要舉行,但是神秘古代人一來,這都不是事兒了,也只有老門主有這興致來找她,倆人一人一杯果汁對坐著。
“這就是你跟我提過的那位?”老門主一語中的。
漢朝這次任務前,鶴唳曾經跟他提起過有關“歷史悠久的同門還是個門主”這事兒(第18章 ),當時對兩人來說就算是同門那也是死了兩千多年的同門了根本連討論的需要都沒有,可是這不代表老門主就會忘了這件事,甚至說在看到鶴唳假借觀察那男人的臉蛋意圖謀殺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
“叫青山?那個秦朝的門主?”
“不是秦朝,是戰國。”鶴唳一副很專業的樣子較真道。
老門主點了點頭,從口袋裡又掏出一管電子菸,噗呲噗呲抽了兩口,吐出一口濃郁的煙霧,思量了許久,才嘆氣:“麻煩啊……”
“是啊,麻煩啊……”鶴唳學著他的語氣老氣橫秋的嘆氣。
“職業道德遭受巨大挑戰。”老門主幽幽道,“你怎麼動手那麼慢。”
“怪我?!”鶴唳瞪大眼,“放眼全門,你說還有誰能做到我那麼果斷的!青山又沒招惹我!”
“可你一旦想明白了,就不該那麼多廢話,你就算殺了他,也立刻可以想出理由,你是任務的不二人選,他們拿你沒辦法。”老門主教訓道,“現在好了,上下三千年橫豎百萬里少說百來萬人,怎麼偏偏唯一一個時空信標就到我們墨門人手上?而且還會用?我那一瞬間都覺得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都gān得好,至少很多古來失傳的技術都可以重現了……”
鶴唳一臉空白。
“那一個時空信標跟你到底什麼關係?”老門主終於問了。
“為了絕了杭朝義回來的心,我偷到手的。”
“然後呢,什麼時候丟的?”
“後來太忙了,沒注意。”
“職業jīng神呢!專業能力呢!所以說你成績不合格!你太容易玩過頭知道嗎?!”老門主一如既往的訓狗狀,“所以你也不知道在這個人身上?”
“不知道。”鶴唳咬牙切齒,“我怎麼知道這人手腳這麼不gān淨。”
“你就知道人手腳不gān淨了?你覺得他認沒認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