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到這兒的呀?受好多傷啊,心疼死姐姐了嚶嚶嚶!”
青山頓了頓,忽然後仰端詳了她兩眼,有些疑惑:“千年後,你們都已長生不老?”
“啊?”
“七載了。”他緩緩道,“你毫無變化。”
“七年?”鶴唳瞪大眼,忽然一拍他後背,“那你幾歲啦?”
“二十有六。”
“當年你才十九?!”鶴唳有些呆滯。
青山看起來明白她在震驚什麼,含笑點頭。
“沒沒沒,沒關係!”鶴唳做冷靜狀,“我們的實力對比還是沒有變化,嗯,我可以應付。”說著,表qíng有些惡狠狠的,嘟囔,“媽的,十九就趕得上我二十五,古代真偏心!”她抹了把臉:“等會,你還沒說,你怎麼過來的呢!”
“被圍攻。”
“廢話!六到八人,對吧!是誰?”
“秦王。”
“秦……什麼?”鶴唳還沒得到回答,就回頭大吼,“肖騰!你兒子差點殺了我家青山門主大大啊啊啊!快進來跪下叫爸爸!”
隔離室外所有人:“……”
摔!這事兒能先商量下再公布嗎!
老研究員快顫抖了:“你們的任務執行人,都,這麼……有個xing?”
“就是任xing,不好意思,我也一輩子沒見過這麼混蛋的手下。”左寅一把按住肖騰,這邊按下通訊,大吼一聲,“鶴唳你出來!”
鶴唳吐吐舌頭:“闖禍了嘻嘻!”
青山有些迷茫,但還是摟著她:“他yù將你如何?”
“誰知道呢。”鶴唳聳肩,“不過我不怕!因為你會教我好東西的對吧!”
“嗯,會。”青山點頭,“這樣縱使我回去了,這些絕學也不會失傳。”
“噶?回去?你回去做什麼?”
青山一臉認真:“我乃門主,有職責在身,怎能擅離,我既然可以來,必然可以歸。”
“……這個嘛。”鶴唳眼神遊移,“還真不好說。”她終於明白青山為什麼這麼淡定了,敢qíng是一直確定自己是能回去的,可是,怎麼想都覺得可能xing不大啊。
虧她還佩服他那麼冷靜從容呢,怎麼辦有點嫌棄了。
她怎麼想的就怎麼做,默默的從青山身上爬下來,不咸不淡的:“哦,這個你問他們吧,不歸我管,你快,我要學那個七步盲殺,你先告訴我什麼樣,我去練練。”
此時左寅見鶴唳還在裡頭磨蹭,便讓等在一邊的上尉過來拉開兩人,青山見上尉走近,挑了挑眉,伸手抓住鶴唳,雙手抓著她的雙手,從背後環住她:“踩我腳背。”
鶴唳瞬間明白,又露出笑容,聽話的照做,就見青山帶著自己走到上尉面前,也不管上尉莫名其妙,直接道:“兵哥哥,我們要來殺你咯!”
上尉不明所以,但這樣的挑釁是個男人都不能忍,他哼了一聲探手要抓鶴唳,卻不知面前的人怎麼一動,忽然消失了,他心裡一動,連忙轉身,轉圈,卻怎麼都看不到這兩人,大怒:“不要轉圈!”
“好!”鶴唳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倏然又和青山一起出現在他面前,她雙眼冒光,再次緊緊貼著青山,“啊啊我捨不得我們家青山,你不要帶我走嘛好不好!”
“不……”上尉正要拒絕,卻見外面的人紛紛朝他招手,示意他趕緊出去,他一頭霧水的走了出去,外面的人一言不發,臉色嚴肅,直接給他指了一個監控屏幕,那兒正在放一段錄像。
上尉看了幾眼,冷汗淋漓。
視頻中,青山帶著鶴唳走到他面前後,忽然一轉,其後一直看起來很平穩的繞著他走,甚至看都沒看他,可是每一步都恰好在他視線的死角,仿佛事先就知道他會這樣轉,整整走了七步,他都絲毫沒察覺他們在自己一步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