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起來,這個嚴青鎔真是越看越像吳彥祖啊,鶴唳舔了舔嘴唇。
佑吾揚威隊雖然是貴族隊,但是這樣的比賽如果還有貧賤之分那根本沒有存在的意義,所以雖然表的碰撞並不少,但雙方都是互有往來,誰也不吃虧,有時候雙馬並排時兩個騎士對視間的火花閃電都能讓全qíng投入的觀眾歡呼雀躍,球的去向甚至不是主角了,所有人都關注著那些騎士。
“哎呀呀!”眾人驚呼。
一次搶球,佑吾揚威的騎士在搶球中為了擺脫側後方天長地興的鉗制,猛地一甩手,天長地興的騎士不慎竟然被甩到,跌下了馬,在地上滾了幾下,沒了動靜。
全成一片噓聲,仇富心理古來都有,不斷有聲音傳來,譴責佑吾揚威的騎士。那騎士很不忿的仰頭望向四周,竟也是個嫩嫩的少年,他抿著嘴不吭聲,氣得滿臉通紅。
這僅是一次不算違規的拼搶,算下來全程類似qíng況發生了不少,只是偏偏這一次有人倒霉沒撐住落了馬罷了,待確認落馬的騎士只是扭了腳,沒有大礙,嚴青鎔很從容的要求換了替補,親自上前安撫那個佑吾揚威隊的少年。
兩人不知說了什麼,那少年一點沒有被寬解到的意思,很不忿的打馬跑開了。
隨後跟上的是佑吾揚威的隊長,兩個隊長貌似很友好的說了兩句,便分頭跑開,繼續開始比賽。
但接下來,比賽就有點變味了,那佑吾揚威的少年竟然有點針對嚴青鎔的意思,總是打馬截球,讓嚴青鎔煩不勝煩不說,自家隊伍也被打亂了陣腳。
嚴青鎔兩次被那小孩兒的馬球桿打到臉後,羨羨已經出離憤怒了:“滾蛋!啊啊啊!打球不打臉啊!!體育jīng神在哪啊啊!”
臉上被狠狠抽了一下,左臉一片青紫,瞬間從吳彥祖變豬八戒的嚴青鎔另半邊臉也鐵青鐵青的,整張臉顯得青紫jiāo加,很是猙獰,但馬球本就是這樣的運動,只要他自己不下馬,比賽就不會停,這場比賽他顯然是拼著毀容也要贏,還是咬牙堅持著,但有這個少年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讓佑吾揚威隊趕超了分數。
“哎呀裁判是死的嗎!?都這樣了還不chuī哨啊!瞧把那熊孩子得意的,哎呀氣死我了!”羨羨快失去理智了,“鶴唳!鶴唳!你有沒有什麼飛針啊毒鏢什麼的,咱廢了丫的!”
鶴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著一包蘇追孝敬的紅棗炒米吃起來,那舒慡的姿態,是恨不得手裡再加杯可樂,聽到羨羨的要求,翻了個白眼:“好笑了,人家自己都沒怎麼,你急啥。”
“吳彥祖要變豬……高老莊女婿啦!”
“那反正你也不嫌棄啊,就算你不嫌棄也輪不到你啊,急什麼。”
“哎呀!”羨羨也就一說,被鶴唳這麼冷血懟回來,氣得跺腳。
蘇追卻著急了:“我要不要現在改佑吾揚威,都快結束了,這個嚴青鎔又這樣,感覺會輸啊!就算賠率低了點,也比賠光好!”
“嚶嚶嚶不准!”羨羨就差哭喊了。
鶴唳竟然也否定:“不用,他們領先不了很久。”
“啊?”
“這熊孩子。”鶴唳點點那個總是給嚴青鎔搗亂的少年,“一點都不熊。”
“什麼?”
“人家技術好的很,戰略成熟的很,把你家吳彥祖盯得死死的,可厲害呢。”鶴唳拖長了音調,“不過,挨了兩下還沒反應過來,吳彥祖大大也當不了這個隊長,是吧?”
羨羨聞言望回場上,最後一節開始了,按鶴唳的說法此刻應該正洋洋自得的少年忽然笑不出來了,因為比起以前放眼全場縱橫無匹的天長地興隊隊長嚴青鎔,在最後一節竟然也認真的盯起人來。
論個人實力,嚴青鎔自然高出一籌,小少年橫空里殺出,找個機會裝弱裝任xing裝魯莽,方能讓人輕敵一會兒,可一旦對方那個實力qiáng大又心思縝密的老油條反應過來,兩相碰撞之下,哪還有他發揮的地方,嚴青鎔盯他盯得很順不說,順帶還能配合隊友進球,轉頭又把長興的節奏帶了起來。
銅鑼響,比賽結束,第一場,天長地興勝。
全場一片歡呼,但還有兩場比賽要比,雙方並沒有太多表露qíng緒,禮貌的相互問候以後就各自分開,總結的總結整理的整理,準備退場。
場中人紛紛散了,但也有眾多鶯鶯燕燕不舍離開,在那兒翹首盼望著,希望緩緩離場的嚴青鎔能看她們一眼。
而此時,vip包廂忽然有人走了出去,一路往下,與一個一直跟著天長地興的管事模樣的中年人耳語了幾句,那中年人一愣,笑容忽然收了,他下意識的看了嚴青鎔一眼,立刻收回目光,朝傳信的人點點頭,還隱秘的往vip那兒躬了躬身。
這個場景在散場的氛圍和嚴青鎔的美色中自然是少有人關注的,一直關注的鶴唳卻看得清清楚楚,她看了看四周,拉住羨羨:“嘿,親愛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