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羨張張嘴,又無奈的閉上:“我本來不想的……我就怕誰推我一把。”她又望了望身後,“你們來得太快了,我都還沒反應過來。”
“唐朝多好玩兒啊。”小滿決定再推一把,“你不是想看賀知章嗎?我可以派人去請他來哦,他肯定很樂意來神都公費旅遊一下。”
“不不不!不!”羨羨慌忙擺手,“我只要偷偷看看就好,偷偷看看。”
“怕改變他的人生?”燕舞走上來,似笑非笑。
“不是啦,”羨羨很是拘謹,帶著點惶恐,“我怕,我怕離得近了,就破滅了。”她勉qiáng笑了笑,“距離產生美嘛,書上看到他們買妾,和親眼看到老少配,畢竟是兩種感覺。”
“呵。”燕舞不置可否,她與小滿對視了一眼後立刻分開,眼神莫名,笑容詭異,“我先走了。”她道,“洛陽見。”
“再見啦,女史大人!”小滿誇張的恭送了一下,笑嘻嘻的。
燕舞一身磚紅胡服,很是利落颯慡,她戴了頂jīng致的蠅翼官帽,襯得小臉更為嬌嫩明媚,她跨上馬甩了甩鞭子,回眸一笑,打馬而去。
羨羨很是羨慕,扯了扯自己皺巴巴的裙子。
小滿注意到了,笑起來:“走,先去驛館換一身衣服。”
“哦,好。”羨羨提裙跟上,小滿在一旁狀似無意道:“你知道她為什麼先走了嗎?”
“嗯?”
“如果確實如你所說,你們到達後只認識他們,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假設,受傷的鶴唳會找他們匯合呢?”小滿意味深長。
羨羨愣了一下,過了許久,才勉qiáng的笑了笑:“是啊,很可能……你們會殺了她嗎?”
“如果她自己放過自己,我們當然不會下殺手。”小滿一臉苦惱的攤手,“可是她不管對誰,就是對我們這群可愛的小夥伴兒,也從來都是公事公辦,不死不休啊,哎,好苦惱,該拿她怎麼辦喲。”
羨羨早就從各方面了解到鶴唳為什麼被同門孤立,她無話可說,低頭回房。
遠處,為了看馬球賽而涌動的人群,正在聚集起來。
而遠離的三個粟特人再次討論起昨晚來。
“蘇追,鶴唳真的走了嗎?”經歷一夜驚變,小小年紀的雙胞胎都還有些懵,阿魯小聲問自家小叔叔。
“當然是跑了啊!他們說鶴唳是……逃犯!”波波很是激動,“但是為什麼羨羨不是,她真的是被鶴唳,嗯,抓的嗎?”
“蘇追,蘇追,是不是啊?鶴唳還回來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回去,收拾東西。”蘇追沒有回答,只是把兩個小的往回帶,“下午還要開工,這次波波你先鑽箱子,阿魯大變活人。”
“誒?阿魯不會演的啦!”
“至少阿魯不會在箱子裡大叫。”
“要不是鶴唳踩得箱子打不開!我也不會叫啊!”
“讓波波變好了。”阿魯表示謙讓,
“哎……”蘇追頭痛拉著兩個小的進了房門,突然一頓。
波波先發現問題,張嘴就要大叫,被蘇追眼疾手快捂住嘴,可卻沒攔住阿魯,幸好阿魯xing格安靜,只是平靜的發表意見:“蘇追,地鋪沒了。”
“恩恩,別說話。”蘇追這一路從西域至此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他四下查看著,發現錢也少了,地鋪也不見了,還沒有肇事者的蹤跡。
“啊啊!”他很心痛,“地鋪很貴啊!”
“對啊,是一整塊毛皮誒!”雙胞胎也看明白了,一起心痛,“蘇追,是不是鶴唳啊。”
“應該是吧。”蘇追匆忙收拾起東西,用以傍身的不動產丟了,他哭的心都有,“收拾東西,快走。”
“還沒到午時呀。”
“不是說要表演嗎?”
“別說話,快走。”蘇追說不上為什麼著急,可是就是覺得應該快點離開,甚至連下午表演的心都沒了,他決定帶著孩子轉移,不摻進這個渾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