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追帶著倆小的屁顛屁顛的過去又坐下,問:“有什麼事呀?”
“陪我聊天。”鶴唳笑眯眯的,“你們家鄉的茶也是這個味道嗎?”
提起家鄉,蘇追來了興致:“當然不,我們不加這些,我們喜歡加糖,加奶,阿魯特別愛喝。”
阿魯紅了臉,波波很是不忿,雖然沒喊出來,但嘟囔也響響的:“色鬼蘇追,為了女孩子連侄子都賣……”
蘇追臉皮沒厚到裝聽不見,尷尬的喝了一口茶。
“是嘛!那一定特別好喝了!”鶴嚦卻很捧場,興致勃勃的樣子,“來,還有什麼特別好吃的,和我說說。”
她這次還對著雙胞胎,於是叔侄三人一起眉飛色舞,各種自誇加抱怨。
“我們那的烤羊ròu好吃多了!”
“就是!這裡的人放香料都好吝嗇!”
“後媽都不這麼摳!”
這下鶴唳都樂了,聽得很開心的樣子,還時不時的應和兩聲,四個人聊得很歡,以至於旁邊路過一支富麗華貴的隊伍,叔侄三人都毫無所覺。
“但其實這兒有一點好,我們更喜歡各種香料,但你們這兒喜歡調味,有時候吃起來特別鮮嫩……”蘇追說著,旁邊波波和阿魯咽著口水。
這兩日青山雖然烤ròu,但頂多抹點粗鹽,吃著是鮮嫩,但到底不如正經做的東西好吃,一會兒工夫已經引得饞蟲大動,恨不得等青山大大賺了錢回來,抱著他大腿讓吃一頓美味的羊ròu。
“好了,停。”鶴唳忽然道,打斷了三人美美的幻想,神色驀地一變,從剛才的熱切好奇,瞬間變為木然冷漠,“就說到這。”
話題戛然而止,三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卻見鶴唳此時突然又笑眯眯的嗲聲道:“對不住呀,又利用你們了,我不想你們被發現,又不想你們顯得太僵硬,就只能把你們又叫回來咯。”
蘇追發愣。
“我剛才呀,看到一個眼熟的車隊要過來呢。”鶴唳說著,指了指她剛才望著的方向,隨後手指順著車隊行進的路線一路過去,“這個車隊你也見過哦。”她擠了擠眼,“他們會伺候女王大人,還會打馬球。”
“……他們!?”蘇追立刻忘了方才那心裡的一點不快,連忙望過去,卻見遠處似有人流徐徐,但已經看不真切,“有羨羨嗎?”
“沒看到。”鶴唳幽幽道,“也沒見我的小夥伴們。”她思索起來,“聽說我老公把燕舞打退了,難道,小滿為了照顧燕舞,把羨羨帶起一塊先走了?哎呀!我想不明白啊,他倆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好到都能一起行動了,天吶,在這兒同生共死的……小滿就算了,這個偽正太……可我是不是認識了一個假燕舞?沒有鶯歌的燕舞,那還是燕舞嗎?”
蘇追又找錯重點了:“老,老公!是哪個老公?怎麼,怎麼覺得這個老公,不是我以為的這個老公,而是……”
“就是我家相公啊。”鶴唳歪著頭,一臉甜蜜蜜的,“他多好啊,又可靠又厲害,還能任打任罵,要嫁就嫁這樣的人,是不是?”
蘇追驚了:“明明你剛才還……”對他翻白眼的,“一路上還那麼嫌棄……”
“傲嬌有人愛,懂事遭雷劈,以後你家妹子折騰你,你必須相信她是喜歡你的,懂嗎?”
蘇追混亂了,都來不及傷心了,他回頭看看,以為是青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鶴唳演戲來著,可左看右看沒看到,他忍不住好心道:“你跟我,不需要這樣子。”
“人家真心的啦!”鶴唳雙手捧臉,一臉幸福,“不過在他面前,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他我偷偷摸摸開心的。”
什麼鬼,好像知道了一點不得了的事qíng。
蘇追明顯感到手邊兩個小孩兒抖了抖,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他也不笨,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相比青山直接說出他的計劃,並且用行動慢慢潛移默化,鶴唳顯然是打算不管別人信不信自己都要相信自己愛慕青山那樣的演起來。
所以如果沒有外人揭穿,目前的局面就是,青山打算收服鶴唳,所以前後打點殷勤備至,鶴唳想分道揚鑣但暫時沒這本事,又不能態度變太快,gān脆把自己設定成了一個保持著傲嬌表面但是默默的被青山吸引的懷chūn小女生?
鶴唳知道青山的打算嗎?青山會被鶴唳騙到嗎?
這兩人累不累啊!
蘇追反正是心累了,一點都不打算管,他想了想,覺得自己帶著兩個小孩夾在這兩人之中,似乎比去洛陽還要可怕,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