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可學!”
“嗨呀,可惡!”鶴唳叫,“怎麼可以這麼壞嘛!為什麼會失傳嘛!心痛死我了!”
“學會就不心疼了。”
“你不會教給別人吧!”
“以後要傳下去。”
“哎現代不用那玩意兒,你別傳了,給我一個就行了。”
“那你也不用學了。”
“……”
就在鶴唳考慮要不要徹底色誘一波來bī青山就範時,青山卻沒給她任何作妖的機會,在發現她在鸛雀樓那麼一晃傷口就差點裂開後,他雖然面色不變,但是卻開始嚴防死守起來。
第二天一早鶴唳醒來便要去盯梢,被青山押著灌了一碗藥後,才得知小滿和燕舞等人早就就跟著大部隊繼續往洛陽去了。
這一下可把她氣得不輕,差點傷口又崩裂掉,連折騰青山的心思都沒了,跳起來要跟上,結果再次遭到捆綁play的對待,青山並不善於言辭,但是行動卻很利落,行動間表明的決心也很明確,鶴唳傷一日不好,一天不准自由互動。不聽話吊起來餵藥,聽話了給點小招數做甜頭,誓要把鶴唳折騰成健康人才算完。
頭幾日鶴唳天天擔心羨羨突然想通,掏出金手指逆天改命改朝換代,可等到五六天過去,走不了又反抗不了,她只能認命,委委屈屈的配合起來。
至少她心裡清楚,養好傷對她來說並無壞處,既然已經追不上,她當然只能乖乖配合,只是有時候想想羨羨的話,總會有種事qíng刻不容緩的感覺,才會發急的和青山鬧鬧脾氣,雖然都被蹂躪,她卻從中嘗到了甜頭,反而樂此不疲,把每次作死都當鍛鍊,總錯覺自己在這與天斗與地斗與青山斗中身手有了長足的進步。
青山並不想阻她進步,每次餵招應對都盡心盡力,鶴唳心裡清楚這點,於是對待他的態度也一天天軟化下來,從偶爾示弱時露個諂媚的笑,到後來已經能撒嬌耍痴抱著人家的腰敢要親親了。
縱使如此,青山卻並不越雷池一步,照顧她的態度一如既往,從原先郭靖似的追求者,到現在隨著鶴唳的態度轉變,竟然反而有點像二十四孝的爹了。
鶴唳並不以為意,依然每日黏黏糊糊,巧笑倩兮。
一個月過去了,她終於被青山確診為健康人,可以下地行走,出門為禍了。
這時候她反而不著急了,又纏著青山把百里藏秀掌給教了,每日早起摸黑的練習,她的天賦其實一般,但是勝在心xing堅毅到自nüè的地步,半個月功夫雖然不至於融會貫通,但也很是熟練了。
她也不貪心,雖然多學一門技術就多一分勝算,但是已經拖了快兩個月,再不出發,羨羨說不定都快登基了。
雖然已經對羨羨綜合的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估算,可是並不代表她對多年不見的小滿和燕舞還能保持jīng准了解,畢竟雙胞胎都能分道揚鑣,小正太都能把上御姐,也不知道是世界變化太大,還是她太年輕。
終於,要到出發打怪shòu的日子了。
武周七零四年進入了十一月,深秋和初冬jiāo接之際,天氣已經漸冷。
街上的人都已經換上了過冬的裘皮衣服或者絲麻絮袍,在氣候還沒變暖的寒冬,看起來格外寒冷,不少衣衫襤褸的乞兒在街邊瑟瑟發抖,他們大多穿的還是破爛的麻布。腳上踏著糙鞋,滿頭跟打了一噸髮蠟似的亂發。
這時候還沒有棉花,更別提鴨絨鵝絨,一眼望去,凍死這種事qíng還真有可能是古代的常態。
有青山這個人形atm機在,進山一回就夠自給自足,一個多月下來顯然已經帶著自家小公舉奔小康。鶴唳一身全套價值不菲的的毛皮衣衫,腳踏純手工láng皮靴,看著窗外對街有氣無力坐著的小乞丐,面無表qíng的發著呆。
青山進了屋,大冷天的,他還是一身單衣,拿著一個包裹皮開始給鶴唳打包衣物——他是絕對不會指望鶴唳自己動手的。
鶴唳回過神,坐到chuáng邊看著勤勤懇懇在屋裡打包家當的青山,緩緩展開一個笑顏,伸出雙手大張著,撒嬌:“青山青山,來抱抱!”
青山一頓,他抬頭看了她一眼,手上不停,卻莫名其妙來了一句:“銀錢在袋底。”
鶴唳卡了一下,表qíng不變,只是笑得更歡了:“我要你呀,我才不要錢!”
青山破天荒的有些怔愣,回神後紮緊了包袱直起身,緩步走了過來,任鶴唳抱住他的腰,他緩緩摸著她的腦袋,薄薄的衣衫感受著鶴唳的雙手在他後腰的動作,雙眼直直的望著前方,輕聲道:“秦王宮中,你擊殺chūn夫人時,便是這個笑。”
這下,鶴唳真的頓了一頓,她沒說話,也沒再動。
青山垂眸,看著她頭頂的發旋,話語中聽不出什麼語氣,似乎是回憶,卻更像是感嘆:“很好看……”
“……呵!”鶴唳的回答是雙手一動,沾了qiáng力催眠的利刃割開了青山衣服,在他後腰留下細細一條血線,“夢裡多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