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門忽然輕微的響了一下,黑牢的門忽然打開,帶來一陣難聞卻新鮮的氣息和走廊盡頭燈籠的暖光。
她一震,往門口看去,一個人影一步踏進來,立刻關上了門。
“雁鳴?”來人問。
即使方才隔了牆,但雁鳴還是立刻聽出這人就是今天下午新來的那位,她無力的動了動,冷靜道:“恩,什麼事?”
那人的全身都隱在黑暗中,隱約可見他蹲了下來,在黑暗中jīng準的碰了一下她的幾個傷處,動作輕而快,雁鳴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結束了探看。
“處理的不錯。”來人平淡的誇獎。
“謝……”
“告訴我鶴唳和風聲的事。”來人打斷她,非常快的說。
“啊?”雁鳴愣了,這個問題很簡單,但是卻讓她有一霎那的失神。
好像有哪裡不對……
到底哪裡不對?
等等!這兒是宋朝!鶴唳又沒跟來,她該是毫不知qíng的!
這問題涉及的信息量太大大,簡直讓她細思恐極,“鶴唳?關鶴唳什麼事?你是誰,你怎麼知道鶴唳?”
“我和鶴唳來了,鶴唳被風聲帶走了,我現在要知道鶴唳和風聲的事。”來人頓了頓,道,“我叫青山。”
雁鳴一點痛覺都沒了,她震驚的全身都麻木了:“等等,等等等等,讓我理一理,你來了,鶴唳來了,你們來gān什麼?等等,你是……宋人?”
“我不是宋人,其他不可說。”
“不是宋朝人?”雁鳴jīng神一震,又想起後半句話,冷下來,“……那我為什麼要和你jiāo換信息?”
“我們在來救你的路上。”青山言簡意賅。
雁鳴一頓,她第一反應:“不可能!”過了一會兒又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感覺這麼有qíng有義的舉動不像是她的作風。”
青山:“……”
“稍等,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我一時找不到重點,我得一個個來。”
“我只有一個問題。”
“那我也先問你一個問題好了。”
“說。”
“你和鶴唳,是什麼關係?”
青山思索了一會兒,道:“我不會qiáng迫她,所以無法給你答案。”
雁鳴定定的看著他,忽然閉上眼,低低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你……呵呵……咳咳……好吧……恩……我很高興,我應該高興的吧……是的,應該高興……恩,你想知道什麼?鶴唳和風聲?”
“恩。”
“那麼……你大概問對了人。”雁鳴躺在地上,全身放鬆,“這次讓風聲看到鶴唳,他絕對要瘋了吧?”
“……”
“我得先知道,你知道多少?”
“你帶鶴唳進墨門,鶴唳和風聲一起長大,十年後分開,再見面已是九年後,”青山頓了頓,又道,“九年零二十四天。”
“誒,你何必多說這麼一句,鶴唳最討厭你這麼較真的人了。”
青山沉默不語。
“其實事qíng很簡單的,風聲和鶴唳差不多一起進的墨門,年紀又小身世……我是說沒有父母這點又相似,很有點相依為命的感覺,但是,鶴唳是無意識的,她那時候才多大,六歲吧大概,只是下意識的依賴對自己好的人,但是風聲,那時候他也就比鶴唳大兩歲,卻已經是有意識的在養成鶴唳了。”
“養成?”
“對,養成,雖然好像很污,但確實是養成。”雁鳴正經的回答。
青山更正經:“不大明白,污又是什麼?”
雁鳴:“……你平時不上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