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
“好個屁。”雁鳴笑罵,“也只有你這樣的痴漢被當刀子使了還高興。你就不能換個角度想,風聲從八歲開始給鶴唳又當爹又當媽又當哥哥有時候還要裝姐姐,為她的茁壯成長cao心賣命,還毫不藏私的把自己本事全偷偷轉教給她,結果得來一個門主大戰前,被她帶了打手來打殘,而且最凶的那一棍,還是她親自補的。他不僅失去了門主的競爭資格,還差點進不了排名,最主要的是,鶴唳的背叛,差點讓他崩潰。你真覺得這樣是做得好?
“如果他真的當了門主,鶴唳現在會是什麼樣?”
“沒怎麼樣啊,風聲負責賺錢養家,鶴唳負責貌美如花。”雁鳴說完,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艱難的笑了兩聲,“好了好了,你該謝謝我,如果不是我無腦幫鶴唳,你也遇不到她了。”
“多謝。”青山真的一本正經道謝了,“你為此還與風聲結了仇,後面那些年一定有諸多不便。”
“這就不提了,反正本來我倆在門內的時候也明爭暗鬥的。倒是鶴唳可能比較煩,我感覺這些年風聲還是對她做了些什麼,但是她不和我說,我總不能跟風聲一樣湊上去管……”雁鳴有些無奈,“這麼說,風聲是準備前嫌盡棄,重新抓緊鶴唳不放手了?”
“恩。”
“你打算怎麼辦?”
“在未來,他有搶,pào,所謂的高科技,或許我會有點吃力,但在這,所謂的古代,他不是我的對手。”青山語氣平靜,忽然探身過來。
方才談話的時候他手上一直沒停,處理好了纏布和木條,此時給雁鳴綁上固定,很快就包紮好了。
雁鳴挑眉:“你現在要帶我出去?”
“除了我,最後進來的兩人在哪?”
“不好意思我看不到,只知道一個姓丁一個姓莊。”
“好。”青山站起來,從遠處拿了個火把下來,一個個牢房照過來,竟然真的讓他找到了丁清華和莊喬,他打開牢房,叫醒了他們,很快把人帶了過來。
“勞煩二位照顧我同門,我在前面帶你們出去。”
“那其他人怎麼辦?”莊喬忍不住問。
“他們被關押太久,沒有這個體力,只能等後面救援。”青山直言不諱,“如果你們不願,我也可以找兩位願意的。”
二人在黑暗中對視一眼,莊喬蹲了下來:“我來背,你扶著。”
丁清華:“好。”立刻扶起了雁鳴。
四人往外走去,發現沿途的金兵守衛竟然早早的就被處理了,一直到出了開封府衙,都還有驚無險,青山一路踏過自己製造的命案現場,面不改色。
雁鳴就算常年製造命案,也沒有一次xing擰過那麼多脖子,此時看著青山的背影,竟然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鶴唳為什麼總惹到惹不動的人?她快愁死了。
“我們如何出城?”丁清華問。
“有水道。”青山不斷觀察著四周,“若那兒出現自稱接應的人,不要輕易相信。”
“為何?”
“有人不希望我活著。”
“那到時候遇到了該如何?”
就在此時,拐角轉出一隊金兵來,莊喬背著人無法動作,丁清華立刻亮起了他剛才隨手剪的彎刀,卻見領頭的金兵剛來得及發個音,青山的已經兩把飛刀甩出扎死最後面兩人,同時身影如鬼魅般bī近,在剩下三人中隨意一轉,刀光一閃,五個金兵幾乎同時倒地。
這還沒完,他在金兵倒地後才站定,沉穩的彎腰,放下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繳的五柄馬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