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連連點頭。
雁鳴心qíng卻很複雜,又是高興又是疑惑,方才那俘虜一張嘴她就知道他要耍詐,正想也這了來一下,結果青山又搶先了。
至今為止每一步,他都做了她想做的事,而且比她更好。不是說別人不能這樣做,而是他做得未免和墨門一貫的教材太符合,甚至連一些qíng況判斷都不需要,簡單粗bào又更加明確和高效。
算一算,下一代墨門起碼還有五六年才出來,而且青山這樣子,仿佛已經入行幾十年,比他們還熟練,簡直有種老門主的派頭。
他似乎不是普通的軍方合作者,更像是她和鶴唳的同僚……所以上頭現在已經那麼開放了?墨門花了近百年才擁有這樣穩定的編制身份,從沒聽說還有其他門派也有這樣的待遇。
她這兒正出神,那邊丁清華的一聲怒斥卻把她拉了回來:“休得狂言!岳將軍怎會用你這等宵小之輩?!”
“是岳將軍手下得力gān將風聲風大人招的我等!我不敢妄言,若沒有風大人作保,誰願意出來做這等賣命的活?”
“什麼賣命的活,暗殺愛國的武林人士就是賣命的活嗎?什麼作保,風聲家財萬貫,若沒他許以重金,你們會來冒險?”
“那又如何,風大人又不曾叛宋,既然都是為了我大宋,又能賺點養家餬口的錢,又有何不可,大俠,小的真是奉命行事,實屬無奈啊。”
“風聲有說為何要你來殺我們嗎?”
“說了一點。”俘虜道,“說今夜有人要救一個女子,那女子出賣了岳將軍,泄露了軍機,才迫得岳將軍被罷兵回朝,若讓她被救出,後患無窮,不如……gān掉……”
雁鳴快氣笑了:“是說我嗎?我泄露了那麼大個軍機,又怎麼會被關在牢里,還需要我宋人去救,你辦事有動腦子嗎?”
“小的也問了,風大人說,金兵這群畜生向來過河拆橋,你被關在牢里是你的報應,若你被關到死也就罷了,若是被救出去就不好了。”俘虜說著,非常無辜的望著眾人,一副“你看就是這麼有道理”的樣子。
“呵呵。”雁鳴誇張的冷笑一聲,“我為岳將軍出生入死,遭人陷害才深陷囚籠,原本還在猜測是誰害的我,現在我算是清楚了。風聲確實是大忠臣,大、大的忠臣,呵呵呵呵!”
“你與風聲可是有什麼仇怨?”丁清華問。
“仇?有啊。”雁鳴看了青山一眼,繼續冷笑,“我搶了他女人。”
“……”
“青山。”雁鳴認真道,“你一定要死死把住鶴唳。“
青山輕蔑的看了她一眼。
“如果她投向風聲,你就打斷她的腿。”
青山一頓,竟然認真考慮了起來。
“……那個人就是鶴唳?”丁清華聽出意思來了,問道。
雁鳴驚悚了:“怎麼都認得鶴唳?”
“就在不久前,我是一起碰到他們的,另外還有嫂子。”完全不知道青山已經“一妻二妾額”的丁清華非常禮貌的問候道,“青山兄,嫂子和鶴唳姑娘還好吧。”
“嫂子和,鶴唳姑娘……”雁鳴琢磨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看著青山,“這個節奏對你不利啊。”
“那現在該如何?”一直沉默的莊喬問道,“我們回哪?”
他已經知道有江湖人士盤踞附近意yù救援了。
青山一掌劈昏俘虜,又像拖死狗一樣的把人拖回去,扔到了那個土丘後面,面不改色的走了出來。
沒人問他對那個俘虜做了什麼。
“走。“他簡單道,”盤坳村。“
這個村莊大家都認識,當下沒有任何意見,藏好了竹筏,辨明了方向就往前走,直到這時候才隱約聽到城內有呼號聲,犯人的越獄到底是被發現了,城內一片搜查呼叫的聲音。
“剩下的人不會被連累吧。”丁清華擔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