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伸出手,看起來動作奇慢,卻微微一晃就繞過了雨歇急速閃避的動作,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極為利落的一扭一轉,只聽到令人牙酸的一連串嘎嘣聲,雨歇一聲悶哼被卡在喉嚨里。
在左顏那雙人類的ròu眼看來,青山一隻手像魔術師一般在雨歇抬手反抗時迅速的閃避並動作,緊接著雨歇就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可當青山再把她放下時,她卻只是蒼白著臉喘著粗氣,看不出哪裡受了傷。
“好手段哈?“雨歇怒極反笑,”你以為我以前沒脫臼過嗎?“
“是有點松,以後要注意了。”青山平靜的接了句。
雨歇qiáng做鎮定卻有些晃悠的走了出去,房裡雁鳴不甘寂寞的補了一句:“傻鳥!你還有臉拿鶴唳做威脅,有膽試試你現在死這,看風聲會不會給你報仇!他巴不得你別回去,打擾他和鶴唳二人世界!“
此時雨歇已經走到了院門口,她握著院門的手一緊,回頭冷笑:“十年,能改變很多東西的。”
說罷,她快步離開了。
雁鳴躺在屏風裡嘟噥:“可憐蟲,你又不是只努力了十年……”
左顏無暇理會雁鳴和雨歇的勾心鬥角,好奇的問青山:“你剛才怎麼著她了?”
“沒什麼,就是扭脫了她的關節再接上。”青山很老實的回答,“這樣她至少一個月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極易再次脫臼。”
“……”不放過任何機會殺傷敵軍有生力量,總感覺青山比鶴唳壞多了怎麼辦!
第113章 殺jī牛刀
深夜, 煙雲中的圓月,靜峙的開封城……涌動的江湖人。
在盤坳村盤踞的時間其實並不長, 所以沒過兩天, 等所有人陸陸續續都到齊時, 營救便順理成章的開始了。
雨歇莫名其妙在青山那兒吃了癟, 她自覺不能給風聲拖後腿, 主動jiāo代了自己被扭脫臼, 關節正鬆動的事,誰知風聲不動聲色, 利落的讓她留下盯青山, 絲毫沒有什麼心疼或憤怒的表現。臨走時雨歇看他的眼神, 連鶴唳都要流兩滴鱷魚眼淚了。
青山和左顏是絕對不會參加這種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史實的活動的, 鶴唳打定主意什麼都不做,被風聲半拖半哄的帶了去,美其名曰看熱鬧。
可其實這樣的行動, 又哪裡熱鬧的了,這一窩蜂的大半夜出門,終極目標不就是“偷=人”嗎。
在森嚴的城防戒備下, 近百人中,有這個把握悄無聲息翻進城內的江湖人並不多,挑挑揀揀也就篩選出五個,趁著夜色各顯神通,或是吊索或是鐵爪銀鉤,硬生生自城牆翻了過去。
一入城牆深似海, 外面的人都望眼yù穿。
沒一會兒,等候的人群中,一個全身罩在墨綠紗巾中的女子排眾而出,盈盈笑道:“應是可以了。”
周圍人看到她,知qíng的不動聲色,不知qíng的紛紛猜測,大多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身份。
“莫不是綠眉?”
“她竟然來了!”
“方才可有沾她身?”
“小心點小心點。”
綠眉全身都裹著綠綢,只露出一雙月光流轉的長眼,弧度美好的長眉渾然天成,據說是在日光下烏黑的眉毛被周身的衣服映得泛綠,顧才得了這個江湖稱號。
她渾然不在乎周圍人忌諱的態度,抬手看了看,她手腕上赫然盤著一條小蛇,在月色下鱗片也是漆黑泛綠,兩隻huáng色的眼珠很是滲人,它朝綠眉吐了吐信子,優雅的盤入她的手臂,再出現時,已經順著她的脖子,蜿蜒到她的額頭。
她周圍頓時成了真空地帶。
“待我家墨兒聞見血腥,那守城的金狗必死了五人以上,這時候若裡面的英雄開得城門,進去就萬無一失了。”綠眉逗弄著自家小蛇,聲音輕淺。
“有勞綠眉姑娘。”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已經被風聲接手,在場他在江湖中資歷雖然最淺,但是卻只有他和雨歇是有官方背景,他很客氣的道了謝,順便毫不客氣的繼續指揮,“姑娘可否盡全力驅動蠱蟲,儘可能多的騷擾到敵方……若是能直接造成傷害甚至迫得他們停下就再好不過了。”
“盡全力自然是可以的。”綠眉道,“那麼答應我的事……”
“自然決不食言。”
綠眉笑了一聲,她撓了撓自己頭上的小蛇,從腰間的小主籃里拿出一些藥糙和香料,又是煙燻又是磨粉的籌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