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好嘛。”鶴唳笑眯了眼,完顏心裡也莫名的鬆了口氣,如果是這個女人出手,他總有種又被玷污了一次的感覺。
然後,他開始了脫衣之旅。
……他為自己保住了底褲。
“嘖嘖嘖!你怎麼不撐一下呢。”鶴唳手裡拋接著一塊令牌,很是遺憾,“留了最後一塊,真是bī死qiáng迫症!”
完顏的臉色被凍得青白,又氣得發紫,奼紫嫣紅好不絢麗。
鶴唳到底沒做太狠,還是讓青山把他綁了搬到chuáng上,衣服扔在一邊,燒上炕,關了門,樂呵呵的走了。
利用完顏身上搜到的令牌,鶴唳終於在青山大大的帶領下逃出生天,奔向美好的南宋世界。
期間鶴唳並不好奇青山為什麼會千里迢迢過來,反而好奇青山為什麼會這麼jīng準的找到她。
她基本和南宋失聯,雖然確實有故意bào露著師門武器方便青山尋找,但是最主要還是準備靠自己,畢竟師門蟲只能指示大概方向,並不能幫人那麼jīng準的找到人。
於是青山終於大慈大悲的向她展示了一下“老祖宗的智慧”。
他將師門蟲的頭和大半個身子從鏤空掛墜的底部扯出來,只留它的大腳板在裡面,讓鶴唳露出師門武器。
奇蹟出現了,師門蟲居然是有翅膀的!
而且力量不小!
之間青山舉著掛墜,拍了拍師門蟲的頭,師門蟲猛然間像吃了什麼不可描述的藥一樣騰空而起,向著鶴唳的方向猛飛!要不是青山的頸鏈牽著,恐怕它能一頭衝撞到鶴唳的師門武器上來。
鶴唳目瞪口呆,她左右晃動了一下,師門蟲也跟同步似的左右晃動。
“誒?!不科學!”鶴唳看看自己的水晶掛墜,這個鬼斧神工的掛墜雖然也是鏤空的,但是因為不像青山那個簡陋的竹編的一樣柔軟,當然不可能學他的把蟲子也扯出大半來,她一陣喪氣,“我的天,我們全門都不知道這事兒。”
“你們有衛星。”青山收起蟲子。
“你這算是安慰嗎?”
“嗯。”
“……怎麼感覺更傷心了。”鶴唳喃喃,她也收起了墜子,時不時偷偷暼瞥青山的脖子,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想要?”青山頭都不回。
“嘿嘿!”
“有機會的。”
“……”
等他們終於踏上臨安這片即將滿是鬥爭的沃土時,已經是十月底。
臨安一如既往的熱鬧,甚至因為近年關,所有人都在備年貨,市集比上次更加繁華,但是氣氛卻有些微妙的不同。
鶴唳尚無所覺,對她來說每個朝代的所有城市都是新鮮的,因為她都沒研究過,也完全沒好奇過,只是很興致盎然的左右瞎看。
風聲卻已經察覺到不對,他的腳步微緩,四面打量著。
一路上鶴唳已經聽風聲說過了左顏懟花佑堂的光輝事跡,嘖嘖感嘆的時候,作為奧斯卡小金人備選,她還是有不少改進意見,眉飛色舞的描繪著若是她會怎麼怎麼樣。
兩人沒有先去找左顏,而是觀光似的先去看了花佑堂“遺址”,那兒竟然還開著,但是門可羅雀,顯得很是悽慘,看到鶴唳過來,有一個侍者很是激動的迎上來:“這位……”
“這就是那個很沒良心的假藥店啊!”鶴唳捏著鼻子誇張的大叫,“哎呀我聞到一股味道,我的鼻子會不會爛啊!”
這種明顯的找茬顯然讓侍者很不慡,他僵硬的站直了,看面前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帶著她男人嘻嘻哈哈的離開,心裡很是憤恨,但是卻毫無辦法,只能悻悻的回到自己店裡去。
青山這時候就比較厚道:“無需如此,他們已經無法起來了。”
“我就喜歡寒冬一樣對付敵人,凍死了不夠還要打碎,要不然詐屍了怎麼辦!”
“他們並不知qíng。”青山補充,“不該趕盡殺絕。”
鶴唳很是泄氣的垂下了肩膀,半晌才振作起來:“好!你說得對!以後我補刀的時候一定不讓你看到!”
青山聳聳肩,無奈。
“算了,還是去找左顏吧,正事要緊!”鶴唳伸了個懶腰,“想到要是把這兒結束,就只剩下……驚蟄一個了!我的天!太慡了!我還以為這個任務真的要搞三千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