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顏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她想了想,刻意的抓了抓兩邊的鐵欄杆以作示意,用口型道:“我故意的。”
“恩?你說什麼?你說大聲點。”鶴唳湊過耳朵。
左顏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鶴唳是在逗她,可是她卻又天真的不信鶴唳這時候還有興致玩她,於是不信邪的又照樣來了一遍:“我故意的!”
“什麼呀,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大聲點,我聽不見。”
這下左顏再任由鶴唳玩,她就可以去死了,她很想一口唾沫糊鶴唳臉上,此時卻只能忍rǔ負重,咬牙切齒,提高聲音:“我說,對不起,是我錯了。”
沒想到左顏竟然也能這麼應變,鶴唳頓時有種找到對戲的人的快感,也像模像樣的往下演:“所以說嘛,道個歉又不困難,有什麼好說不出口的,瞧你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和我表白呢。”
左顏暗自咽下一口血,又艱難的問回之前的問題:“你給帶吃的了嗎?”
“沒。”gān淨利落。
又咽下一口血:“你,探監,一點吃的都不帶,你來gān嘛?”
“探監啊,探監里哪個字有帶吃的含義啊。”
“你故意的。”
“沒錯,我故意的,哈哈哈哈!”
“……你走!”
“好好好!”鶴唳哼起個小調兒,剛轉身又轉回來,拍欄杆,“雁鳴!我走啦,有啥要jiāo代的嗎?”
雁鳴在yīn影中看著她,眼中有光閃爍:“你自己小心。”
鶴唳眯了眯眼,一笑,嗯了一聲,走了。
青山等在外面,看到她便跟上來:“如何?”
鶴唳表qíng平靜:“她說她故意的,坐牢。”
“……”
“故意坐牢?我想不通,為什麼,為你省錢嗎?”
“……”
“雁鳴還叫我小心。”鶴唳開啟了柯南模式,“可她知道我從來都很小心的啊,還有……啊!”她大叫,“有什麼話說嘛為什麼都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啊,又沒人偷聽!咦……除非……”
“她們兩個都不想讓對方知道。”青山一語中的。
“呵,呵呵!那可真夠折騰的。”鶴唳冷笑,“左顏故意帶上雁鳴惹事坐牢,她願意告訴我她是故意的,但是卻不願意讓雁鳴知道,而雁鳴卻在提醒我小心,你不在的這半個月,他們戲很多啊!”
“雁鳴要做什麼不利於你的事qíng,被左顏發現了。”青山又一次拋出最接近參考答案,“左顏無力阻止,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只能想辦法把雁鳴制約住。”
“所以她不希望我保她出去!因為肯定會帶上雁鳴!而到時候雁鳴會做什麼都不知道。”鶴唳感動的熱淚盈眶,“這麼好的小姐妹上哪找!話說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青山沉默,眼神飄移。
“是真的吧,是吧,你不會逗我的吧!”鶴唳貼在他身邊緊追著問。
“唔。”
“你不敢看我!你也不知道!”鶴唳大叫。
“這,只是可能。”青山無奈,“可能而已。”
“你說得跟真的一樣!”
“……”
“青山啊!”鶴唳痛心疾首,“如果不確定,就用點不確定的說法,什麼應該啊,可能啊,或許啊……你長得夠靠譜了,你要是說話再這麼靠譜狀,隨便誰聽都深信不疑,以後會出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