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那必須不帶啊!”
“得,做人真難。”鶴唳攤攤手,“我眼尖還是我的錯了。”
“非也非也。”李狂搖頭,“我們不妨簡單點想,如今歷史既然走到了今天,為什麼我們不把事qíng弄簡單點,驚蟄已經是最後一個了,如果我親眼確定你gān掉了他,那麼有沒有那個信物又有什麼關係?”
“我懂了,你要我自由發揮是吧!”
“我可沒說……”
“嘖嘖嘖,辣jī,就會甩鍋。”
李狂撓撓頭。
鶴唳想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一臉疲勞:“我的媽,做人真難,要不還是讓我做鬼吧。”
“殺了驚蟄,墜子另外再說。”青山忽然道。
“啊?”難得聽他發表意見,鶴唳和李狂都很認真的瞪大眼。
“他並不好對付。”青山手中把玩著鶴唳的墜子,“若讓他占得先機,此時此地,恐不好對付。”
鶴唳愣了一下,猛地站起來,一臉驚恐:“天吶!”
“怎,怎麼了?”李狂也跟著驚恐起來。
“我居然忘了!”
“什麼?”
“啊!驚蟄可是大師兄啊!”鶴唳泫然yù泣的樣子,“我居然被他拖住了節奏!天啦擼!怎麼可以放鬆警惕呢!”
“你沒放鬆啊……”李狂企圖安慰一下,“你不是讓我小心嗎,你還說他並沒有相信我們。”
“所以我們怎麼現在還坐在這商量這商量那的,擼袖子gān他的,不能順著他的節奏走啊!”
“額。”
“走!”鶴唳上前打開門,正聽到院外有人出聲:“鶴姑娘在嗎,老爺有請各位!”
“……什麼事呀?”
“小的不知。”僕人一臉謙卑。
鶴唳端詳了一下僕人的表qíng,沒看出什麼來,回頭看了看李狂,忽然冷酷的笑了笑,手指靈活的轉動了一下。
跟著從屋裡走出來的李狂和青山都面無表qíng,李狂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時候bī格很高,竟然能不約而同和青山一個表現,只是他實在忍不住,還是隱晦的點了點頭。
如果不請自來容易引起懷疑的話,自己請來的客人突然動手應該就比較出乎意料了吧,一旦成功,至少任務完成了一大半呢!
三人大概都是這麼想的,兼之鶴唳貌似自動擔負起了動手的職責,所以李狂雖然有點緊張,但更多的卻是期待,他一路跟在後面,看著兩邊的建築,路過的原味宋朝僕人,忽然有感慨起來。
再一次到達那個豪華奢侈的園林式主臥,李狂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他qiáng迫自己不去設想即將發生的一切,努力的將注意力放在那假山流水庭院閣樓上,一眼都不肯落下,畢竟很快就要看不到了。
“鶴唳,你來了。”驚蟄竟然等在門口,他斜靠在那,一臉溫柔,大拇指朝門裡示意了一下,“猜猜誰來了。”
“不是朱元璋我不見!”鶴唳反應極快。
“……你可以走了。”
“哎呀~”鶴唳湊上去,一把摟住驚蟄胳膊,“人家開玩笑的嘛,你會不明白嗎?”她的笑容甜蜜,帶著股妖異的天真,由內到外的散發著憨萌,讓人完全生不出拒絕的想法。
她一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左手中光芒已經隱隱閃動,甚至青山都配合的露出了溫和的表qíng,一副你就原諒她吧的樣子。
眼看著鶴唳的薄刃已經能從左邊直扎驚蟄的心臟,她的手還沒抬起,驚蟄卻若無其事的手一伸,輕柔的握住了她的小拳頭。
“別調皮了,鄭和來了。”他這麼說。
殺機還沒完全消泯,可尷尬已經當場爆炸,在場心知肚明的四人紛紛保持著當前的表qíng,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轉換才好。
鶴唳的手被他握著,她甚至沒辦法將掌心的刀收回去,只能任由他用手指觸碰了一下露出一點的刀尖,然後露出一個更加溫和的笑:“小心,別傷著自己。”
“咳……恩……”鶴唳在想是去見鄭和還是跳河。
“怎麼樣,來都來了,進去看看?”驚蟄表現最穩定,“有什麼話以後再說?”
“不不不我們能不能現在就……”鶴唳話還沒說完,就聽有人從房裡一邊往外走一邊問,“謝老弟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這是磨蹭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