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狂小哥哥,你可真是,天真的可愛。”鶴唳yù言又止,“黨的光輝普照什麼的我不知道,可如果是封建社會,那要bī問些什麼,真是分分鐘的事qíng,我怎麼覺得,我們的身份很快就要被揭穿了?”
李狂汗如雨下:“那怎麼辦。”
“哎,負面信息太多,還是躲起來吧,不管做黑戶還是逃犯,都不能見光啊。”這麼說著,鶴唳真的往後一退,瞬間隱入一片yīn影中,人是好端端站那,可有那麼一瞬間,李狂卻感覺她忽然不存在了一下。
即使她還在牆角直勾勾的看著你。
“哇。”知道這是一種利用感官營造錯覺的障眼法,可這麼快做到還是讓李狂驚訝了,“厲害。”
“到底練了那麼多年了。”鶴唳還在牆根呆著,“可惜,你不行。”
“什麼?我?”
“繼續往前走吧,我們暗中保護你。”
“啊?”
“你如果可以這樣隱藏自己,我們就不用cao心了,可你既然不會,就只能委屈點做誘餌了。”
“可這不是還有青,咦他人呢,我去你也會?”青山就在他面前,鶴嚦前面點的樹下,相比鶴嚦還要往yīn影靠靠,他卻仿佛一直站在一個隨時可以“隱身”的地方,此時一“發功”,對李狂這種普通人來說簡直有大變活人的效果。
李狂服了,哭了:“我就是被你們賣了對吧!”
“賣你又沒好處。”鶴嚦緩慢的走動,“而且我們又不是真隱身,稍微定睛一看都能看到我們的,頂多覺得剛才沒注意到罷了。如果真有人來抓,我和青山也逃不掉好不好。”
“真的嗎?”李狂心底里全是奔騰的不信,可表面還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企圖博得一點同qíng。
鶴嚦連連點頭:“你放心!保護你也是我的任務之一啊!”
李狂瞬間就放心了。
鶴嚦之前幾次任務表現真的太可靠,甚至有時候都能讓研究員們產生一種如果產生動搖可以依靠她來堅定信念的感覺。
他覺得不管過程怎麼樣,鶴嚦至少是不會放生自己的。
於是一整個下午,在兩個隱形人的保駕護航之下,他仿佛絲毫沒有逃犯的自覺,在外人看來,他就是一個人,一個人晃dàng,一個人打聽客棧,一個人辦理入住,一個人進了房。
鶴唳和青山若即若離的跟著他,冷不丁就各顯神通在房中匯合,李狂特地要了頂樓的房間,那兒有房梁。
“我覺得我們該有個逃犯的樣子。”李狂看起來很有種,心裡卻很虛的,“你們不是說了我很有可能被抓,我們為什麼不出城,人家過來抓人怎麼辦?”
鶴唳láng吞虎咽吃著飯,嚼的時候慢條斯理道:“出不了,咱還要不要盯驚蟄了?反正你被抓的時候,想想羨羨。”
李狂:“……你這麼jiāo代,我很慌。”
“我感覺到處都是眼睛。”鶴唳看向青山,他點頭表示同意,“防不勝防……不一定來自驚蟄,也有可能我們本身就引起了不少探子……不,這個時代叫番子吧,番子的注意,所以說我和青山能藏起來已經謝天謝地,你的話……想想羨羨,想想無數革命先輩吧。”
李狂:“你剛還說什麼來著,保護我也是任務之一!”
“可研究員的安全是次要的呀。”鶴唳眯眼笑,“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你安心去吧!”
李狂:“不行!我這麼乖!你還要放棄我?!”
“沒辦法,對手太qiáng大,我們得慫著點。”鶴唳眼珠子轉轉,“獻祭你說不定任務就完成了呢?”
“嗚嗚嗚!”李狂只能哭了。
“吃好睡好吧,祈禱是我們想多了,如果真有人抓你,就祈禱抓你的是驚蟄……至少我們的教科書里,嚴刑拷打是最次的手段。”
於是當天晚上,當李狂被人從被子裡挖出來,一臉懵bī的塞進了一個全封閉的小馬車裡時,他心裡頭是冷靜的,雖然還是有兩股熱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