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想了。”青山很無奈,“你們難道忘了麼?驚蟄肯定知道自己被下了藥,他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鶴唳傻了:“對哦,他知道。”垂眼,不懷好意的看李狂,“而且還把你給捎上了。”
李狂長長的嘆氣:“是啊,分攤風險……如果他知道,而且還這樣減少服用,可能等到他出發那天,還沒什麼感覺呢……要不我還是繼續喝吧,否則不是bào露了你們來提醒過我這件事嗎?我自己是怎麼都不可能發現這點加料的。”
“天吶,不愧是dang員,居然有這麼高的覺悟!”鶴唳雙手捂嘴,“可惜這次不行了哦,bào露就bào露,接下來吃的東西你都得小心咯。”
“為什麼?”
“驚蟄分你食物的事qíng一點都沒遮掩,那麼言四肯定知道按照他現在的服用量不可能在出發日的時候達到他想要的效果,你說這時候他會怎麼做呢?”
“……一不做二不休?”李狂又開始冒冷汗了,“來個狠的?”
“是呀,最冤枉的是,驚蟄有很大的可能扛過去,但是你……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死透了。”
“……”李狂表示生無可戀。
從李狂這兒出來,鶴唳琢磨了很久,突然道:“那個女人做好菜是不是出去了?”
青山:“嗯,參加工部一個郎中家眷辦的賞jú會,今日不回來了。”
“驚蟄沒去?”
“他在對這個月的帳。”
“柳平瀾問完了問題也沒出門。”在盯人方面,鶴唳和青山分工很明確,“那,就那女人一個人在別人府里了。”
青山眼中有笑意:“要不要去看看言四在何處?”
“我們這不是知道嗎?”鶴唳笑了一聲,兩人也不用多說,直接往那個工部郎中的家去了。
第154章 她很噁心
馮府在城東, 不顯山不露水,要不是柳氏似乎只有馮夫人一個好友, 鶴唳也懶得跑這麼遠來打望。
工部郎中官位只有五品, 加上朱元璋反腐手段酷烈, 經過這十來年的打拼, 現下的官員有自己的房子那絕對是某些能力出類拔萃的。比如這位馮姓的郎中, 他的辦事能力一般, 但是他會討老婆,他的夫人蔣氏出身一方豪富, 為了嫁一個讀書人也是不惜血本, 使得馮郎中瞬間走上了人生巔峰。
同樣商賈出身, 蔣氏和柳氏自然是很有話說的, 隔三差五的相互走動,很是有點閨蜜的感覺。
鶴唳和青山早就把柳府幾個主要人物的個人關係摸得一清二楚,連帶著對馮郎中的家也熟得像自家似的, 兩人閒庭信步一路晃悠,路過馮府里清靜的花亭,寥寥幾人的jú園, 杳無人煙的後院,摸到了一個寂靜偏僻的小院,門口守著兩個人。
一láng,還有柳氏的貼身丫鬟綠繡。
“哎呀……這真是……還有什麼可說的……”鶴唳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剛收聲,就見一láng一雙虎目如電一樣she過來:“誰!出來!”話音未落, 人已經飛了過來,顯見武功不弱。
既然鶴唳被發現了,一切又已經真相大白,青山自然覺得沒有留的必要,正攬著鶴唳想後退,不料腰間被人輕輕一推,伴著鶴唳猥瑣的嘿嘿笑。
他心裡嘆了口氣,一步跨出,迎著一láng伸出一掌。看清是青山,一láng依舊沒有絲毫猶豫,他對言四的忠誠和畏懼已經蓋過了一切,既然主子的秘密被發現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兩個男人轉眼打成一塊。
丫鬟綠繡一聲驚叫被人捂在了嘴裡,她還未來得及有什麼動作就眼前一黑,鶴唳拍拍手,清了清嗓子,觀察了一下綠繡的髮型,隨便摘了根樹枝將自己的頭髮一卷一束,進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