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麼的叫人來抓蛇!穆妡徹底失去組織語言能力。
她額頭抵在霍茜茜後背上,有意無意把人抱的更緊,噎聲楚楚:「它們救過我,我不想抓它們。我怕雷聲,要是有人在打雷的時候捂住我的耳朵就好了。」
好熟悉的感覺……霍茜茜短暫思維邏輯分析一下,這跟穆妡以騙她對戲為由,把她帶去酒店開房的套路好像差不多。
哦,她想起來了,江桃說穆妡是想做她的小雌蛇給她懷蛇蛋寶寶。
霍茜茜扒開穆妡的手臂,轉身跟穆妡直視:「穆小姐是在勾引我嗎?」
穆妡咂舌,沒想到霍茜茜會那麼直白:「我……」
「不可以。」霍茜茜沒說過多的話,就簡單三個字把穆妡拒絕的生硬。
穆妡剛剛的小淚花都是硬擠的,現在是真的有點想哭了,眼眶的水霧在打轉,她站著不動,也不知道該做什麼緩和一下。
為什麼霍茜茜可以撩撥她,她就不可以?
穆妡就沒受過委屈,被霍茜茜直白拒了一次跟打她的臉沒區別。
穆妡一言不發去了自己的那間房,換衣服泡澡爬床睡覺,一氣呵成。
她用被子捂住頭,把霍茜茜臭罵一頓,看她扭扭捏捏很好玩嗎?還什麼可以不可以,不知道誰在車裡叫她拉的裙鏈子。
我呸!矯情!她要扒掉霍茜茜偽裝的皮,讓霍茜茜對她淪陷其中,yu罷不能。
——
深夜。
霍茜茜爬進穆妡的房間,蛇鱗在模糊的黑夜亮澤猶如星星,她爬到穆妡的床邊,立起蛇身鑽到穆妡被子裡面。
蛇身爬過穆妡高..聳的柔軟,盤在穆妡的上方,蛇信子跟硃砂一樣紅,悄無聲息碰到穆妡的唇,,縫上,一點一點的往裡探,游過穆妡的貝齒往上顎掃去。
薄荷味牙膏、草莓、吐司麵包……是久違的味道。
穆妡喘不過氣,眉毛皺成一團很難受。
保險起見,霍茜茜下一秒就化成人形,蛇信子剛從穆妡紅唇退出,正要離去,脖子突然被圈住!
穆妡把霍茜茜反壓在身側抱著,手也伸進霍茜茜的衣服里,眼睛惺忪夢喃:「前輩怎麼又跑進我夢裡來了呢?那我可要好好出氣。」
她大力掐著手裡捏的軟肉,有點置氣。
霍茜茜被驚到了,捂著胸口震撼的看著穆妡,眼裡一片茫然無措。
穆妡慢慢回過味來發覺哪裡不太對勁,她訕訕的把手縮回藏在枕頭下面,手指滾燙的厲害,心虛且聳噠噠,同樣用震撼的眼神看著霍茜茜。
她難以置信:「嘴上說不可以,半夜居然做出這種偷偷摸摸爬別人床的事,前輩喜歡這種調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