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茜茜不想跟穆妡糾纏那麼多瓜葛,月眸隱隱透出沉寂冷淡:「於情,你口中說的過分是我沒經過思量,給你錯誤的回饋。於理,說到底穆小姐不要招我,也不會發生後面的事。」
這算哪門子的理!
穆妡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手揪過霍茜茜的領口往自己方向扯,被迫讓霍茜茜弓著腰,怒意亂躥,呼到霍茜茜耳邊卻化成一團別樣的嬌嗔漫怒。
「那前輩是怎麼想的呢?看我蓄意勾引,穿低v衣裙賣弄風情,裝迷糊挑,,逗,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一點都不心動?」
酒味灼人,沒來得及細想什麼,光是撲進鼻息都足以讓人慌幾分心神。
霍茜茜整個耳廓都是燙的,她想捂住讓穆妡放過她的耳朵,手抬起卻摸到穆妡烏黑捲曲的柔發,一把揉滿在手心,竟生出詭異的滿足感。
「嗯。」她沒張唇,只發出細微的鼻音。
穆妡對她熱情似火,她常年在深山生活,縱是跟人類相處了一陣,也沒有誰能像穆妡一樣讓她覺得新鮮好奇,還有那從骨子裡瘋狂滋長卻悄然不敢做聲的歡愉。
穆妡顯然是不相信的:「是嗎?那前輩在酒店偷偷親我,還有昨天晚上在海邊對我做的事,這些算什麼?」
穆妡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她就想跟霍茜茜把話說清楚。
霍茜茜:「如果穆小姐真的很介懷,我可以公開道歉。」
公開道歉,意味霍茜茜要把網上所有的罵聲都攬在自己身上,一不小心就會演變成霍大影后借著工作便利騷擾同劇組演員。
再做點過關,穆妡都能趁機轉變路線洗洗口碑,當清新脫俗的小白花。
穆妡笑了:「哦,那算了,公開道歉倒是不至於,反正也不是什麼很要緊的事,以後前輩就別再給這種所謂的錯誤回饋,噁心的慌。」
她嘴上說的雲淡風輕,看著霍茜茜的眼神怒目而視,又自娛輕諷:「前輩是雪山上的冰山雪蓮嘛,難采的很,我不採就是了。」
穆妡漸漸把霍茜茜領口鬆開,脆弱的布料被她捏地皺巴巴的。
穆妡轉身,走路步伐很虛,扶著牆慢慢走,空氣還有香檳的味道,霍茜茜手心揉的烏髮也一併離去,過了好一會才把手放下,空落落的感覺不是很舒服。
回到房間穆妡反鎖房門,曲膝坐在地上發呆。
這樣也好,霍茜茜不喜歡她那就拉倒,她也用不著天天費盡心思倒貼。
想是這樣想,穆妡還是好難過,她把這兩天的事都打包成包裹,當垃圾一樣扔給葉毓俢。
葉毓俢聽了這一系列曲曲折折,把霍茜茜唾罵一頓,穆妡也順嘴罵幾句,心情才舒暢了那麼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