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根樹枝被掰斷,穆妡眼睛又紅了一圈,嗓音都變了:「那前輩的喜歡也太短暫了叭……」
才四十分鐘不到,這也能說喜歡呀?!穆妡把樹皮都抓了一塊,又氣又難受,想說點什麼教訓霍茜茜,張開嘴想到在溫泉底看到的那慕,瞬間說不出一句兇狠的話。
霍茜茜沒有解釋,先前升騰起的情,,動已經完全冷卻下來,一言不發,朝遠處走去。
穆妡見霍茜茜不是往下山莊的方向走,正想問霍茜茜去哪裡,卻看到不遠處有條比她手腕還細的小花蛇盤在地上,立起蛇身扭動尾巴,蜿蜒起伏,她瞬間明了是什麼意思。
這不就是在示好求偶嗎?
她踢起腳下的一塊石頭,把小花蛇砸地穩穩的。
氣哭了都:「前輩要去找別的蛇嗎?說什麼不喜歡了尾巴就沒有,拿這種話敷衍我,其實是找好了下家,趕著去偷,,歡吧!」
霍茜茜頓住腳步,側眸看了眼穆妡,她不解這麼大的怨氣從何而來:「是又怎樣?發,,情期就是要找別的蛇,是大自然規律,難道穆小姐能代替它們跟我交尾嗎?」
穆妡震驚:「它——們?前輩還想找好幾條蛇一起?」
「跟穆小姐沒關係。」
蛇確實會出現那種情況,但大多數都是雄蛇,雌蛇在交尾後精力會放在儲存想要的卵子上,找到適合的棲息環境,開始為懷孕孵蛇蛋做準備。
霍茜茜現在沒有找配偶的心情,想鑽到山洞裡靜心兩天。
剛走出沒幾米遠,身後傳來穆妡低聲嗚咽,很細弱,在有蟬鳴的夜裡不太明顯,那嗚咽卻慢慢帶著抽噎,想哭又不敢哭,好像被欺負狠了一樣。
她聽著這些哭腔,胸口酸麻還悶,流眼淚是人類悲傷時的反應,穆妡在難過嗎?因為她要走?還是因為她是蛇?
霍茜茜還沒有思索出頭緒,衣裙被人用小手扯住,後背貼上來溫軟,肩胛骨的部位被呼吸燙著。
穆妡從她的身後抱了上來,手還有些顫,明明怕的不行,還是伸出玉臂把她圈住。
「為什麼要走?」穆妡氣憤問,眼裡倒映的是霍茜茜白到扎眼的髮絲。
霍茜茜好不容易冷下來的心腸,被穆妡這樣一抱,什麼都化了,語氣有絲受傷:「你不是怕麼?」
穆妡報復性的用虎牙咬霍茜茜耳朵:「怕又不代表我不可以,前輩總要給我點時間適應。」
最開始看到霍茜茜的尾巴,她沒嚇暈過去全靠霍茜茜三番四次跟她做過預警,以前沒放在心上,是覺得這種事玄乎,不太可能,真見到了才發覺這世界當真是無奇不有。
可再怎麼樣,她就一普通人,適應下來也得要有一個過程。
夜裡起了風,衣服的布料被風吹的更加貼合皮膚,腿上有塊傷口跟衣服黏合扯動,細微的刺痛感拉鋸著霍茜茜的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