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穆妡被卷出池面,重獲氧氣後她大口大口呼吸,手掌下撐起的東西軟乎有力。
被陽光燦照, 穆妡頭腦短暫眩暈了下,低頭眼前都是兩抹黑影, 蜷卷在她腰腹的蟒尾溫柔到了極致,還貼心的托住她臀部,讓她不至於被勒腰而難受。
她手指撫過上面的鱗片, 稍稍用力就能把蟒身按壓,又軟又脆弱……她先前怎麼會那麼害怕,這條尾巴除了外形粗壯巨大,根本就沒有她以為的那麼恐怖。
「前輩把我放下來吧……」她叮嚀著,有些羞窘,屁股下坐著軟綿綿的蟒尾, 她不是很習慣。
霍茜茜單手撐在邊沿上, 手指抵著臉, 估計是這幾天被飼養慣了, 儘是嬌嬌懶懶的調調:「不想放怎麼辦?」
她用尾巴尖端掃過穆妡的臉, 又出聲請求:「穆小姐每次給我沖洗總是潦草完事,可以認真給我清洗一次嗎?」
穆妡反駁:「哪有?!我可用心了!」
霍茜茜的原身雖然沒有半人半尾那麼龐大,可是一條好幾米長的大蟒蛇,她每回光是打濕霍茜茜都要費好大的勁,更不要說還用沐浴露給霍茜茜沖澡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卷在腰上的尾巴逐漸鬆了幾分力度,接著在她視線下,月痕形的鱗片微微松張,再合起,來回有規律的反覆。
鱗片張開時,她隱隱能看到每片蛇鱗下面深藏的淺粉色連膜。
穆妡震撼地捂住嘴,身體裡面的血液快速回流直接上升到頭頂一樣,頭暈乎乎的快要暈過去了,眼睛瞪的老大……這、這這也太萌了叭!
微張的蛇鱗就像在呼吸的鰓口一樣,一開一合,每一次動作猶如慢鏡頭回放。
穆妡是第一次看蟒蛇張鱗,她才知道,蟒蛇可以那麼絢爛瑰麗,嬌雅矜漫。
她把指尖輕輕觸摸進鱗片底下,撓了撓。
「嘶……」霍茜茜突然悶哼。
穆妡嚇了一跳,馬上又把手收回來了。
霍茜茜輕仰頭閉目:「別怕。這樣很舒服。」
很多動物對飼主沒有戒備的時候會露出最脆弱的肚皮求撫摸,像飼主表達自己的信任。
霍茜茜的蛇鱗可以柔軟溫和,遇到危險也能堅硬如盾,向穆妡張鱗是她最毫無保留的臣服。
聞言,穆妡招起池水潑向霍茜茜的尾巴,一邊不斷讓霍茜茜被濕潤著,一邊給霍茜茜的每個鱗片底部輕撓。
蛇鱗那麼多,要完全清洗好,估計沒個三天三夜都不能完工。
不對……穆妡驟然迷糊,既然蛇鱗可以自主張開,那不是說明霍茜茜可以自己沖洗嗎?直接張著鱗片在水裡游兩圈不就得了?
她正發呆,恍惚又聽到霍茜茜叫她「繼續」的聲音,聲線沙啞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