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茜茜說話的時候,溫熱的鼻息呼進她的耳蝸,她捂著耳朵連連後退,還沒有從霍茜茜帶給她的羞澀走出來。
面上故作淡定:「喔,既然前輩說不要扯,那我肯定聽話,反正早晚有天我會親手扯下來。」
她說著還順帶有模有樣的把霍茜茜「教訓一頓」,又琢磨說:「前輩在外面要控制一下自己,動不動就露原身,要發·情,難不成想讓我跟江總一樣,在野外也要那什麼嘛?」
霍茜茜正想說,是因為穆妡做的小舉動才會變成這樣,穆妡已經料到霍茜茜要說什麼,背對著霍茜茜,低頭看腳下的石子路。
穆妡伸出手指頭一邊掰算一邊繼續道:「只是扯一下內衣扣前輩就失控,那以後我們約會怎麼辦?看電影啊坐摩天輪啊去這些地方都要親親的吧?前輩豈不是更難以自控?」
總不能她們約會就天天在家泡浴缸泡泳池,她計劃里想跟霍茜茜做所有情侶都會做的事,浪漫約會,一起過充滿情調的小日子。
現在霍茜茜這種,隨時都有可能變出尾巴的狀態,那她可不放心跟霍茜茜去外面約會。
「我……」霍茜茜少見的支吾起來,有些難以啟齒:「沒有閱歷才這樣,習慣動·情後就不會輕易露原身。」
穆妡仿佛聽到了什麼十分不得了的話,腳尖踢開一個小石子,繼續不緊不慢的走著,實則心亂如麻,腦袋都是嗡嗡的。
「那就、就把事辦了就不會這樣了,是這意思嘛?」
霍茜茜跟上穆妡,手重新圈上穆妡的手腕,跟穆妡並列走著,疑惑問:「辦什麼事?」
啊啊啊啊穆妡內心在羞惱尖叫,臉上裝的不動聲色,她差點忘了,不把話說直白點,霍茜茜會很難理解。
她對霍茜茜說的,霍茜茜應該很少接觸過那些特殊詞彙。
想到這些調情的話,只有她一個人跟霍茜茜說過,簡直讓她有種巨大滿足感。
穆妡單手順著自己髮絲,手上要抓著點什麼才不至於讓她慌亂窘迫:「前輩還記得在我夢裡看到的嗎?」
她輕輕晃動霍茜茜的手,有點難為情,花了好大毅力才把下面的話說出來:「就是前輩以為的噩夢……把這個夢實際上演,大概可能應該或許就可以讓前輩習慣了。」
那個夢,霍茜茜印象深刻,現在看穆妡的眼睛還能想起,夢裡穆妡痛苦喊叫的模樣。
霍茜茜鄭重說:「我不想你哭。」
「撲哧。」穆妡瞬間哭笑不得,澀然羞喃:「很多時候,人類哭泣不完全代表悲。前輩如果有眼淚,我也想把前輩弄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