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江桃打開打火機,從兜里拿出煙點燃一支,煙霧瀰漫,很快把她的眼神連同夜色一概遮掩,她沉聲說:「既然你一意孤行,隨你好了,以後有什麼危險也別求助我。」
「吶吶吶吶……」橘蟒像是發現了什麼,更是哼哼得意:「你擔心我是叭?擔心我還一副兇巴巴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追殺我的呢。」
橘蟒把尾巴曖昧的卷上江桃的腰肢,學著初遇葉毓俢時的模樣,在江桃耳邊呼氣,問:「寶貝,約嗎?從你身上拿走的東西,還要不要我一滴不剩還給你?」
柑橘味的香氣鋪天蓋地襲來,江桃輕嗅這熟悉的味道,手指卻一點點掰開盤在腰上的蛇尾:「滾。」
江桃把菸灰彈在尾巴上,威脅冷呵:「再不滾,別怪我用菸頭燙你。」
從江桃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信息顆粒讓人顫慄,橘蟒快速的把尾巴收起來,生怕尾巴真被燙了。
臨走之前,橘蟒氣鼓鼓飛快說了句:「是不是做人做久了,都跟你一樣喜歡口是心非?」
哼,這個老蟒妖明明是想跟她交尾的,分泌出來的發·情氣味,比她還濃。
江桃氣急:「你!」
「啵」橘蟒偷親了一口,啵在江桃臉上,趁江桃呆住迅速離開。
整個灌木叢瞬間靜悄悄的,紅色的煙光微亮,過了一會,江桃閉眼把菸頭捻在自己大腿上。
「呲啦」被捻滅的微紅光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細微聲響,白色布料燒穿,直燙肌膚。
江桃眉頭都不皺一下,再睜開眼的時候,整雙眼睛紅了一圈。
人類人類人類,那麼喜歡人類,怎麼不扒蛇皮去妖骨?一條牲畜,不過才當了幾天人,就處處為人類說話。
江桃身上有高貴的妖獸血統,橘蟒從她身上拿走的東西,那是過去日積月累,無數次纏綿交尾奪去的,如今反倒給別人做了嫁衣,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讓橘蟒永遠都做牲畜。
她本來是要對橘蟒鄙夷不屑才對,為什麼要為橘蟒說的話傷神?
江桃有些疲倦,更多的是氣悶,尤其是想到橘蟒提到葉毓俢時的樣子……什麼比她溫柔,比她紳士,全都是逢場作戲的惺惺作態,那傻蛇還蠢而不自知。
江桃化為原形一路回到山上,途中用尾巴把路上的攀石甩地碎石飛濺,整坐山都陰雲密布,圍繞駭人的戾氣,妖靈四處躲藏,唯恐惹到近千年的蟒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