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神奇的是,這條尾巴遇到危險蛇鱗會變得堅硬如鐵,在她的觸碰下,又會變得柔軟無比,當抱枕最適合不過。
這點小要求,霍茜茜自然是答應的,蟒尾一顯,瞬間占據了床一大半的位置,軟癱趴在床上蜷起兩圈,還有一大截幾欲掉出床外。
穆妡把尾巴一點點攥入懷,夾在腿里抱住,躺在床上準備入睡。
霍茜茜才剛躺下,穆妡立即把肩膀靠了過去,兩個人的距離挨的如此近,連對方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就在霍茜茜以為穆妡真的可以消停後,準備入睡之際,有什麼冰涼的東西直接鑽進她的臂彎里,甚至還沿著抹胸的領口,隱隱不斷往裡鑽。
她半抬起眼帘就看到,穆妡手裡正捻起她的尾巴,用她的尾巴尖端不斷往她的抹胸裡面探入。
看到正在「侵·犯」自己,是自己無比熟悉的尾巴後,霍茜茜臉色都變了,有種詭異感席捲而來。
她一把抓住穆妡的手,想要把尾巴抽回,穆妡連忙抱住,鼓起腮幫,軟著聲音跟她橫,抗議著:「前輩答應過我今晚要把尾巴給我抱著睡的,怎麼,前輩想要出爾反爾嗎?撒謊可不是前輩的作風。」
霍茜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漲得有一些通紅,一隻手指著自己抹胸的領口,又晃了一下那條尾巴尖,一副教訓的口吻道:「你把我的尾巴塞進來做什麼?」
穆妡訕訕的轉過一個身,背對著霍茜茜,連帶著尾巴尖和手一同塞到枕頭下面藏起來:「前輩這樣的反應我會忍不住想稀奇古怪的事情,這是前輩的尾巴,又不是我的手,前輩那麼大驚小怪,難道這樣子前輩也會有感覺嗎?要不然前輩的臉怎麼那麼紅呢?」
她說的煞有介事,把問題拋給了霍茜茜占主導權
,又把尾巴尖從枕頭下拽出來,光明正大的戳在霍茜茜胸口上。
她又道:「前輩在想什麼?該不會背著我,用自己的尾巴做過什麼羞羞的事情吧?」
穆妡的分貝越來越小,語調無比輕曖,末了還一本正經說:「當然,前輩要真有做過也沒什麼不好承認,主要是我想見見世面……」
尾巴本身有很多不同的樂趣,像霍茜茜這樣木頭腦袋,她如果不特意開發開發,霍茜茜怎麼可能會明白這其中無與倫比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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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茜茜蹙眉,雖然看不出來穆妡到底想要做什麼,但她知道穆妡現在根本就沒打算好好睡覺。
她把尾巴一溜煙收起,曲膝跪在床墊上,朝穆妡方向過去。
「前輩?」穆妡瑟縮一下肩膀,朝邊沿挪。--
霍茜茜鼻尖抵近穆妡軟熱的臉頰上,近距離能細看到穆妡長卷而濃密的眼睫毛,她直言:「你是不是一定要玩點什麼才能睡著?」
迷啞熟沉的聲線鑽入穆妡耳蝸,穆妡心跳驟然加快,她手指纏住霍茜茜發尾把玩:「前輩知道還問……」
霍茜茜眸光微動,如激起了一面平靜的湖水般,濺起層層浪花。
她順穆妡所願,把人伺候舒服了,直到深夜房裡才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