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細看,霍茜茜的耳廓至脖頸都在蔓紅,背對著她也不吭聲,又乖又羞怯。
頓時像是明了什麼一樣,穆妡不動聲色把燈給關上了,亮了沒一會的燈又變得黑漆漆的。
霍茜茜:「……」
穆妡摸著黑到浴室,把浴室裡面的燈打開看東西才清楚了點,拿出個不大不小的盆子裝水,裝了一半又倒掉,拿起花灑裝了盆溫涼的。
水花濺到手指上,明明是溫到偏涼的水她卻跟被燙到了一樣,猛地顫了下,就是這根食指,剛剛還摳弄過蛇鱗,都弄開了……
穆妡發著呆,腦子一片空白,水都裝滿了也沒發現,她抬頭就能看到浴室裡面的鏡子,這張臉沒比霍茜茜好到哪裡。
她關掉花灑正準備出去,又想起毛巾沒拿,冒冒失失的拿了兩條毛巾,一條乾的一條放進盆。
出來後穆妡沒有關浴室的燈,有燈光從玻璃門透出,這樣臥室里燈不開也不會太暗。
「要換床單嗎?」穆妡愣愣問,坐在床邊上居然彆扭起來。
霍茜茜拿枕頭墊了下靠住,看了眼床腳那團濕掉的床單部位,僅看一眼就把頭低下了:「不、不用吧。」
「喔~」那就聽霍茜茜的。--
穆妡把盆里的毛巾拾起擰緊,看著眼前的尾巴有點難於下手,掌心搭在上面,稍微用了點力也沒扳開藏在最底下的尾尖。
她手指在上面遊動著,沿著底部鑽進去勾到軟乎乎的,比別的部位都要薄弱一些的尾尖端,緩緩從裡面一點點勾出來,這個動作不難,卻每一秒都是感官上的折磨。--
她這樣做怎麼看都有點像是變態的偷kui狂,還是光明正大偷kui的那種,要不然怎麼會把別人刻意藏起來的部位拽出來看。
穆妡故作鎮定:「前輩不用那麼緊張,我就想給你擦一下尾巴。」
聞言,霍茜茜把蟒尾挪了一下,完完整整露出尾部。
溫涼的毛巾貼合在上面,把鱗片殘留的漣漪也一併擦掉。
這不是穆妡第一次給霍茜茜洗尾巴,這一次格外溫柔,還有些小心翼翼,動作輕緩,擦拭的認真。
霍茜茜的視力人形的時候很厲害,在半昏暗的環境下都能看清穆妡的手在抖,她就這樣看著穆妡把她的尾巴一部分放進盆子裡,招起水沖洗她的尾巴。
察覺到穆妡在撓她的鱗片,她情不自禁哆嗦著,下意識想要收回,穆妡一手攥住她尾巴,不讓她避開。
漸漸的蛇鱗又一次被撓開,圓潤小巧的指頭把她的鱗片底部那層也清洗著。
穆妡真是溫柔……
弄好後穆妡把這小團軟乎乎舉起,用另一條干毛巾裹住擦乾,這才放過這害羞的尾巴尖。
穆妡重新爬上床,抱住霍茜茜肩膀被子一蓋滾到床中間,彼此誰都沒說話,誰也沒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