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穆妡矯情,是花色真的太重要了。
她手指細撫手下亮澤無比的蛇鱗,抱高了些,低頭親吻著,涼涼的觸感貼著唇面,有種說不上來的舒服。
「花色也不是固定的,藥水能確定你是什麼品種,喝下去會根據自身衍變不一樣的紋路。」霍茜茜說著,把尾巴蜷動了下,欲言又止。
聞言,穆妡腦子裡自動生成出一副畫面,下意識迴避:「再說吧……」
綰娘還說什麼她自私,殊不知霍茜茜打的主意比她更涼薄,百年之後就找下一個,真是美的。
穆妡不想承認自己要酸死了,又沒資格說什麼,憋著更酸。
「你要嘗試嗎?」霍茜茜單手挑起穆妡的臉,食指沿著下巴捻撫:「可以讓你短暫期嘗試一下。」
短暫期嘗試?
穆妡還沒回過神來,霍茜茜的鼻尖蹭在她的臉上,耳畔和她親密貼著,有一下沒一下跟她腮幫磨動,她仰著頭閉眼微喘,被蹭到有些臉熱,這是什麼蛇式撒嬌?
她的唇被吮住,有道星藍色虛形散沙鑽進她的嘴裡,一路渡進喉管,冰涼涼的。
霍茜茜推開被子,蛇尾化出腿型直接跨坐在她面前,她摟住霍茜茜的腰,輾轉承受難得由霍茜茜主導的熱吻,心都要飄了,含糊不清說著:「唔,前輩突然變得好熱情……」
手指所過之處能撫出一團妖冶的蛇鱗,冰涼軟乎,她手掌虎口在霍茜茜細滑柔膩的肌膚上留下指痕。
穆妡吻的投入,唇被親的微紅,嘴裡有什麼長而軟滑掃過她上顎,涼到沒有任何溫度,她徒然瞪大眼睛,推開霍茜茜。
她有絲慌亂,手背擦了下唇角:「不、不要做這樣的事,我不喜歡獵奇。」
而且很羞恥……
她嘴一張一合,一條淡粉色的軟滑蛇信子從她紅唇吐出,掃過空氣幾秒又不自覺回到了嘴裡。
「啊!」穆妡尖叫一聲,手捂住嘴。
那種細長軟滑的感覺還在口腔裡面蜷動,靈活掃過嘴裡各個部位,原來不是霍茜茜用蛇信子吻她,是她自己有
了蛇信子。
穆妡把嘴捂地更嚴實了,看著霍茜茜目瞪口呆。
她想控制住自己不要張嘴,卻有種很強烈想吐舌頭的衝動。
她試探性吐出一點點,低頭能看到唇縫間顫顫巍巍探出的兩邊分叉,單看像半葉形,顏色是淡淺粉。=;;;XS
「晚點就變回來了,不要擔心。」霍茜茜解釋著,單手撐在床頭邊,變出尾巴去戳穆妡胸口,眼眸轉動黯淡月色:「你剛剛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