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正在教黃金蟒寫字,她握住那隻白里透粉軟乎乎的手,在紙上一筆一划寫上「猛攻」倆個字。
懷裡的女孩有些嬰兒肥,趴在紙上貼著看,問江桃,翁聲奶氣:「這是什麼字?」
江桃解釋:「念『姑姑』,這倆個字就是形容我的。」
接到霍茜茜傳音,她暫停教學模式,跟霍茜茜打趣道:「就你這理解能力,人穆妡就算真生氣了你也察覺不出來好不好。」
霍茜茜把尾巴在浴缸里翻轉,蟒頭浮在水面呼吸露出腹背:「我要怎麼做穆妡才不會玩到半夜回來?」
「噗……你就不能直接跟穆妡說?哎不是,我說你不是最討厭人類彎彎繞繞的嗎?」
江桃揶揄的笑聲久久不散,霍茜茜鬱悶,她不是不想說,她只是覺得說出來怪怪的,顯得她小氣敏感。
她聯想到白天才惡補過的戀愛技巧,問:「你知道怎樣才能看出一個人有沒有吃醋?」
某兩個字與她而言生澀又陌生,書上說讓戀人適當吃醋在哄哄,可以加深甜蜜感。
可是她不知道怎樣才能讓穆妡吃醋,或許換另一種說法,她連什麼叫吃醋都不清楚,模糊的很。
「噗哈哈哈哈哈!!!」江桃爆笑。
霍茜茜:「……」
「咳咳。」江桃清清嗓子,一本正經科普:「吃醋啊就是看到她跟別人太親密會不開心啦,看到她晚回家會難受,不想她跟別的女人在一塊的時間比陪著自己還要長。」
江桃說的這些,異常熟悉。
霍茜茜把尾巴耷拉在浴缸邊沿,趴在邊上吐露蛇信子,半響會過江桃說的意思,把整個蟒身都沒入到水裡。
第56章 心疼
浴室的玻璃門被拉開露出小半,穆妡手扒拉在門邊,只露出一雙有絲澀然的眉眼:「怎麼這麼……」
她停頓,只看到沉進浴缸底的大蟒蛇。
不會是洗著洗著睡著了吧?
穆妡把門推開,赤著腳走進浴室,把濕漉漉的蟒蛇從浴缸裡面撈起,鼻翼嗅動霍茜茜身上的酒香,拇指撫上雙冷艷的眸眼:「蛇都是睜著眼睛睡覺,有時候都分不清前輩是在睡覺還是在發呆呢,啵啵~」
她親了親霍茜茜的眼睛,把大半部分蟒身抱起,用腳勾來小凳子,坐著拿干毛巾給霍茜茜擦掉身上的水珠。
霍茜茜盤在穆妡大腿上,任由穆妡擺弄,吐的蛇信子快速在空氣遊動,問:「你白天跟朋友去妖獸世界了嗎?雖然新奇也沒什麼好玩,很多東西都是從人類這邊學來的。」
